人工智能模型 Claude Fable 5.1 成功破解了托马斯·厄克特爵士(Sir Thomas Urquhart)一个有 370 年历史的神秘密码“Cyphral Distich”。几个世纪以来,人类研究者一直未能解开这个谜题,但其解决方法回想起来却异常简单。关键在于,解码所需的密钥并非外部的密码本,而是隐藏在厄克特自己著作的文本结构中。这一发现不仅解开了密码,还揭示了人工智能在解决那些因需要大量枯燥的 archival research(档案研究)而被忽视的历史谜题方面的潜力。
一个尘封数百年的谜题
“Cyphral Distich”是一个由两行各 32 个数字组成的密码,隐藏在厄克特 17 世纪的著作《Logopandecteision》的末尾。这个密码曾被列为世界前 50 个未解密的加密信息之一。
过去,研究人员尝试了各种传统的密码分析方法,但都失败了。
- 频率分析
- 替换密码
- 同音替换
这些方法之所以无效,是因为它们都基于一个错误的假设:即密码的密钥是一个独立于文本的外部系统(如一个字母对应表)。
人工智能的突破性发现
Claude Fable 5.1 在没有人类干预的情况下,通过分析找到了解决方案。它的成功源于两个关键的情境意识:
- 数字的巧合: 密码紧跟在书中 32 个被称为“Proquiritations”(探究)的段落之后。厄克特甚至在文中特意强调了 32 这个数字的重要性。密码本身每行也恰好是 32 个数字。
- 文本的线索: 密码附带的一首诗承诺,读者将在其中找到“作者内心的愿望”。而那 32 个“Proquiritations”段落的结尾,反复出现“是……的愿望”或“希望”等词语。
将这些线索结合起来,结论变得清晰:密码的密钥就是这本书本身。
历史上的解码尝试大多假设密钥是外部的……但密钥根本不是外部密码字母表。密钥就是这本书本身。
简单得令人尴尬的规则
解密规则非常直接:
- 对于密码第一行中的第
i个数字,找到书中第i个“Proquiritation”段落。 - 将这个数字作为该段落中的单词索引(即第几个单词)。
- 取该单词的首字母。
通过这个方法,得到的明文是一个为国王查理二世祈祷的句子,这完全符合厄克特作为一位忠诚保皇派的政治立场。
O GOD UPHOLD KING CHARLS THE SECOND AND MAKE HIM THE SUPREME RULER OF THIS LAND
这个结果本身也极具说服力,因为它是一个押韵的两行诗(distich),与密码的名称完全吻合。
破解第二个更大的密码
利用同样的逻辑,该模型还破解了厄克特在另一本书《The Jewel》(1652)中留下的一个更大、同样未解的密码“Cyphral Octastich”。
- 规则: 书中共有 284 个编号页码,而密码有 285 个数字。第
k个数字指向书中第k页,并作为该页的单词索引,取其首字母。 - 明文: 这是一个更长的保皇派祈祷文。
GREAT LORD, MANTAINE THAT REGAL FAMILIE WHEREOF KING CHARLS THE SECOND IS THE HEAD, AND GRANT THAT HE MAY BEARE THE SUPREME SWEIGH WHERE ENGLISH, SCOTS AND IR[I]SH ARE BORNE AND BRED, AND [·········] THIS USURP'D AUTHORITIE REIGNE IN HIS ROYAL PREDECESSORS STEAD; LET HIM BE OUR SOLE CESAR, ARTUR, HECTOR, OUR EMPEROUR, KING, MONARCH AND PROTECTOR. AMEN, SO BE IT.
解码中的瑕疵
值得注意的是,第二个密码的破解并非完美无缺,存在一些问题:
- 一行中的“IRISH”被拼写为 IRSH,这可能是为了满足诗歌的音节要求。
- 其中一行有九个字母无法解读,可能是由于原文印刷错误或转录问题。
- 在解码过程中发现,页码存在一个偏移一位的错误。
结论:耐心胜过才华
这次成功表明,人工智能模型不仅能解决数学难题,还能解决历史谜题、被遗忘的猜想和档案难题。
许多这类问题之所以长期未解,根本原因在于人类注意力的瓶颈。很少有人愿意投入大量时间去阅读晦涩的材料、追溯引文,并尝试可能毫无结果的想法。
这个瓶颈似乎正在消失。有趣的是,Claude 解决这个问题并非通过某种非凡的密码分析壮举。恰恰相反,答案回想起来非常简单。它只是不断地寻找,直到找到为止——而这种坚持不懈可能会在许多其他领域展现出巨大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