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 袭击深刻地改变了历史进程，这一事实对于未亲身经历的年轻一代可能难以完全体会。当时的美国政府，特别是布什政府，其回应方式是双重的：一方面努力团结国内穆斯林社群，另一方面则发动了代价高昂的战争。这种以武力推行民主的鹰派外交，被视为一种被严重误导的自由主义理想的表达。这些战争的失败，是导致当今全球自由主义危机的关键原因之一，也意味着自由主义的复兴可能需要由能够从历史错误中学习的新一代来领导。
历史转折的偶然性
9/11 袭击的成功并非必然，其中充满了偶然因素。历史的走向本可能完全不同。
- 一名潜在的劫机者在袭击前被捕，但当时的法律标准阻碍了 FBI 对其笔记本电脑的搜查。
- 两名劫机者已被 CIA 确认为“基地”组织成员，但他们仍然成功合法入境。
“每当你读到美国或世界历史上的任何重大事件时，其中的偶然性都令人震惊。”
如果袭击被挫败，政治焦点将是情报失误，而非鹰派的民族团结。 同样，如果当时是戈尔政府执政，政治后果也可能会截然不同。
团结与战争：一个双面回应
事后回顾，乔治·W·布什政府的应对措施呈现出两个截然不同的面孔。
- 团结穆斯林社群： 布什努力引导公众的愤怒，避免其演变为针对美国穆斯林的仇恨犯罪，这一点在事后得到了许多自由派人士的认可。
- 发动战争： 然而，随后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发动的战争，最终造成的生命损失远超袭击本身。
鹰派外交与自由主义的悖论
这两者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许多当时的“新保守主义”鹰派后来成为共和党内反对“MAGA”转向的著名人物，这并非巧合。
那种用武力在全世界推广民主的宏大愿景，尽管被严重误导，但在某种真实意义上，却是自由主义关于民主、人权和普世价值观理想的一种表达。
然而，这种观点也面临挑战。例如，没有任何自由主义价值观指向需要通过攻击一个与恐怖袭击无关的国家（伊拉克）来作为回应。
对于那些对当时“战争狂热”感到不屑的年轻一代，需要理解其背后的巨大情感冲击。
如果你能理解人们在反复观看乔治·弗洛伊德被杀害的视频后所产生的巨大情感冲击，那么想象一下观看数千人瞬间死亡的画面。
失败的代价与未来的希望
布什利用总统的议程设置权力，将鹰派议程与关于人类平等和自由价值观的普世吸引力结合起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不仅让世界付出了代价，也损害了自由主义事业本身。 这些战争的失败，是当代全球自由主义危机的重要起源之一。
因此，自由主义的复兴最终可能需要由更年轻的一代来领导，他们能够从过去的错误中学习，而自身又未曾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