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医疗界普遍认为人工智能（AI）应仅作为辅助工具，但有观点认为，为了实现最佳医疗效果，应大胆尝试由 AI 主导的医疗模式。大量证据表明，AI 在遵循医疗算法、减少人为失误和建立患者信任方面已展现出超越人类医生的潜力。虽然对人机混合模式的研究尚不充分，但现有数据显示其效果并不优于单独的 AI。因此，医疗界不应固守成规，而应积极探索 AI 的应用，以减少医疗事故并提升护理质量，正如历史上医学不断摒弃过时方法一样。
两种对立的观点
当前，关于 AI 在临床护理中的角色存在根本分歧。
- 医疗界的统一立场： 多数专业医疗协会，如美国医学会（AMA），坚决主张医生必须在临床护理中拥有 最终决定权。他们认为 AI 只应扮演辅助角色。
- 一种新的挑战： 我们认为，为了让美国人获得最好的医疗保健，需要尝试 让 AI 掌握控制权 的模式。将 AI 局限于辅助角色，可能会阻碍无数人获得更健康的未来。
当我们提出“纯 AI 护理”可能很快会优于人类医生提供的护理时，美国医学会公开谴责这种观点破坏了医患关系。
AI 为何可能更胜一筹
现代医学的许多领域，如高血压管理和癌症治疗，本质上是 算法驱动的。医生遵循详细的指南来诊断和治疗，但这个过程容易出错。
- 减少人为失误： 研究表明，每年有多达 15% 的美国患者被误诊，导致数以万计可避免的死亡。专门训练的 AI 模型在检查药物相互作用等方面，能比医生更持续、更全面地执行任务。
- 更有效的患者沟通： 一项研究发现，经过高度训练的 AI 模型在引导扮演患者的演员透露病情方面，明显优于人类医生。这些“患者”透露了更多关于他们的病痛、家族史和用药史的信息，而这些都是准确诊断的关键。
- 更高的同理心感知： 一项对 15 项研究的系统性回顾发现，在其中 13 项研究中，AI 聊天机器人的 感知同理心 显著高于医生。许多患者转向 AI，正是因为他们曾感觉被人类医生敷衍或忽视。
现有研究说明了什么
对于 AI 主导或辅助的模式，已有初步研究结果可供参考。
一篇对 52 项研究的综述得出结论，总体而言，人机混合模式“既没有超越单独的医疗 AI，也没有超过最优秀的临床医生。”
- 自主 AI 的成功案例： 在一项 2023 年的研究中，自主 AI 为 2 型糖尿病患者调整胰岛素剂量，比人类医生 更快地让患者达到稳定剂量。患者的用药依从性更高，与糖尿病相关的痛苦也更少。
- 人机混合模式的真相： 关于医生主导、AI 辅助的模式，研究还很稀少。而在少数人机混合团队表现优于单独 AI 的研究中，通常是 AI 控制着最终的临床决策——这与医疗协会的设想恰恰相反。
是时候向前看了
对 AI 医疗的怀疑是可以理解的。部分研究中，人类医生表现更优，但这通常涉及的是较旧或未经专门医学训练的通用 AI 模型。此外，虽然需要更多长期的真实世界研究，但这不应成为拒绝探索的理由。
AI 和人类医生一样，永远不会是完美的。但哪怕只是稍微减少因医生失误造成的死亡，这种可能性难道不值得探索吗？
几百年前，医生们相信疾病源于体液失衡，即便在细菌理论被证实后，他们仍在使用未经消毒的刀具为病人放血。但医学终究会进步。今天，医生们面对一个有潜力改善数百万人护理质量的强大工具。他们的责任不是阻碍进步，而是帮助回答关键问题：
- 如何设计合乎伦理的真实世界情境来测试自主 AI 模型？
- 政府和专业组织应如何监管它们？
- 应如何改革医学教育，让医生能继续做他们独一无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