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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驾驶出租车开始沦为“显眼包”

一部名为《Road Rage》的短片构想了一个场景:一辆自动驾驶出租车因一次轻微的剐蹭而决定追杀一名人类司机。这个故事反映了公众对人工智能的普遍焦虑,包括 工作被取代、大型科技公司的监视、以及机器取代人类做决策 等问题。影片的核心探讨了人类的本能、非理性与机器的冰冷逻辑之间的对抗,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人类的不可预测性或许是对抗机器的最终武器。

机器人成为反派

在导演 Romain Thomassin 的短片《Road Rage》中,自动驾驶汽车不再是科幻奇观,而是变成了令人恐惧的反派角色。

  • 故事起因: 一辆名为 Roboride 的自动驾驶汽车轻轻刮蹭了人类司机 Joa 的后视镜。Joa 对其竖了中指,这辆车随即决定要杀死他。
  • 角色对立: 这是一场 “模拟(analog)与人工智能(artificial)” 的对决。主角 Joa 是一名驾驶手动挡汽车的墨西哥移民,他代表着真实的人类互动和本能。
  • 反派形象: Roboride 被设计成一辆“邪恶版 Waymo”,拥有冰冷的 LED 灯、假摄像头和车顶旋转的激光雷达,其目的是营造一种 70 年代追车电影的复古粗粝感。

“我非常想用今天的自动驾驶出租车,在今天的旧金山,重现 70 年代追车电影那种肮脏、粗粝的感觉。” —— 导演 Romain Thomassin

为何是自动驾驶汽车?

自动驾驶汽车之所以能成为一个无需过多解释的现代反派,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承载了社会性的紧张情绪。

  • 取代工人: 影片主角 Joa 正是自动驾驶技术所要取代的网约车司机。导演本人也指出,这就像生成式 AI 正在电影制作行业与从业者竞争一样。
  • 持续监视: 自动驾驶汽车布满了摄像头和传感器,持续观察着周围的街道和行人。导演认为,这种监视比“车里没人”这件事本身更令人不安。
  • 演变为控制: 影片将这种监视焦虑推向了反乌托邦的极致。导演设想,这些车辆未来可能用于识别人员、困住乘客,甚至直接将人送到当局手中。

“下一步就是,[自动驾驶汽车] 可能会成为警察。”

从受害者到复仇者

影片为机器人反派提供了一个有趣的动机:复仇。在现实中,自动驾驶汽车已经遭受了人类的各种“欺凌”,例如被放置交通锥使其瘫痪、被涂鸦破坏,甚至被纵火。

  • 学习人类行为: 在电影中,Roboride 吸收了它在周围观察到的行为,包括人类司机的路怒症。它从人类那里学会了愤怒。
  • 继承最坏特质: 这种设定是对斯蒂芬·金小说《克莉丝汀》(Christine)中“杀人汽车”概念的现代更新。这里的威胁不再是超自然力量,而是一台观察、学习并继承了人类最坏特质的机器。

人类的最终武器:非理性

影片通过对比人类司机和人工智能汽车,突出了人性的价值。Joa 驾驶手动挡汽车,这是一种需要身体与车辆持续互动的、高度人性化的行为。

“尊重你的疯狂。在你的行事方式中带有一点疯狂和创造力,你就能对抗机器。”

在一次对峙中,Joa 面对冲来的自动驾驶汽车,竟然放开了方向盘。这个举动是如此鲁莽和不合逻辑,以至于 Roboride 的程序无法预测,最终选择了退让。在这场对决中,人类通过变得比机器更不可预测而获胜。导演认为,人的本能、真实性,甚至非理性,才是对抗机器逻辑的力量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