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扎克伯格最近发表长文,描绘了一个由人工智能驱动的乐观未来,他认为每个人都将拥有一个强大的个人 AI 助手。然而,公众对此并不买账。主要的批评在于,扎克伯格和 Meta 公司的过往记录——例如社交媒体承诺连接世界,最终却带来了煽动性内容和广告——让人们对其新的愿景充满怀疑。许多人认为,问题不仅在于 AI 的未来本身,更在于传递这一信息的“信使”以及他所描绘的未来是否真的受欢迎。
熟悉的承诺,同样的怀疑
扎克伯格将 AI 的未来描绘成一场个人赋能运动,声称“未来属于每个人”。他设想的个人 AI 能够理解用户、目标和关心的一切,帮助管理日程、起草信息、组织文件。
然而,这种乐观的愿景很快就遭到了质疑。许多人将其与扎克伯格过去对社交媒体的承诺进行对比。
他曾说要为每个人提供与朋友联系的社交网络。我们最终得到了什么?我们得到的是煽动性的内容和广告,而不是真正的连接。
这种历史上的落差让人们对 Meta 的新承诺持保留态度。大家担心,这一次的宏伟蓝图最终也可能偏离初衷。
在 AI 竞赛中寻找新赛道
Meta 在 AI 领域的地位有些尴尬。它在尖端闭源模型上并未领先,在开源领域也非绝对的赢家,其消费者级聊天机器人也不像其他产品那样深入人心。因此,扎克伯格的这番言论被看作是一种战略调整,试图重新定位 Meta。
- 新的定位: 既然无法在“前沿模型”上取胜,Meta 试图在“个人赋能”领域占据一席之地。
- 产品布局: 计划推出如 Glimmer 这样的模型,让用户在个人设备上运行自己的 AI。同时,保留 Muse Spark 等更强大的模型,为有更高需求的用户和企业提供付费服务,创造收入。
- 实际门槛: 尽管宣称“未来属于每个人”,但这些新技术并非人人可用。例如,运行 Meta 的新模型需要特定的硬件,普通人难以接触。
“信使”本身就是问题
许多评论指出,公众的负面反应很大程度上源于扎克伯格本人。他的过往言行让他的话失去了说服力。
正如一位编辑所写,扎克伯格的宣言“正是人们不喜欢 AI 的原因”。问题在于,说这番话的人是他。
扎克伯格似乎将自己定位为那些呼吁“放慢 AI 发展、关注安全”的“末日论者”的对立面,他强调不能放慢脚步。但这种激进的立场,加上他过往的记录,反而加剧了人们的抵触情绪。
一个不被渴望的未来?
公众对 AI 公司描绘的未来常常感到困惑,甚至反感,他们会问:“谁会想要这种东西?”
- 抽象的承诺: AI 将“释放所有创造力和发明”这类说法太过空泛,对持怀疑态度的人毫无说服力。
- 具体的反感: 当提到具体的应用场景时,例如 Sam Altman 曾提议用 AI 为孩子制作播客,立刻引来“为什么不直接和你的孩子交谈?”的反驳。这些例子让人们觉得 AI 正在侵蚀真实的人际互动。
扎克伯格的愿景也面临同样的问题。无论是过于模糊的宏大叙事,还是那些听起来有些奇怪的具体应用,都未能真正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