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世界普遍将伊斯兰教视为一种个人信仰,类似于基督教或佛教,能够被现代国家容纳。然而,这种看法是错误的。实际上,伊斯兰教更像一个跨国界的政治共同体,拥有自己的群体、法则和扩张逻辑,其目标是通过“渗透主义”策略,逐步侵蚀西方社会机构,以伊斯兰规范取代共和原则。这一过程在全球大规模人口迁徙和移民体系被滥用的背景下愈演愈烈,对西方民主和文化构成了根本性挑战。
一种根本性的误解:将政治体视为宗教
西方的一个核心错误在于,将伊斯兰教仅仅看作一种宗教,即一套可以在自由民族国家框架内容纳的个人信仰和道德教义。
伊斯兰教的功能是一个国家。它是一个跨国界的、无国界的政治共同体,拥有自己的人口、宪法、扩张逻辑以及治理和忠诚机制。
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主权实体,而是一个具有以下特征的政治体系:
- 独特的群体: 拥有自己的跨国界人口。
- 独立的法则: 遵循自身的“宪法”和规范。
- 内在的扩张性: 具备扩张其影响力的内在逻辑。
- 独特的治理: 拥有自己的治理和动员忠诚的机制。
渗透策略:从内部改变西方社会
被法国等国家识别出的主要行动者是穆斯林兄弟会及其相关的政治伊斯兰生态系统。他们采用的方法是 “渗透主义” (entryism)。
这是一种渐进式的渗透策略,目标是逐步进入并影响社会的关键节点:
- 学校和协会
- 宗教机构和慈善机构
- 市政当局和政党
- 行政管理结构
其最终目标是在社区内培养一种环境,使得 伊斯兰规范的权威性不断增强,而共和国的原则则逐渐退却。这种现象不仅限于欧洲,也可能在其他西方国家发生。
权力让渡的后果
一旦允许这类政治力量获得权力,它们会侵蚀民主和文化制度,直到这些制度彻底瓦解。一个常被引用的警示是:
你可以通过投票让自己进入社会主义,但你必须通过战斗才能摆脱它。
古巴的例子展示了这种制度崩溃后的景象:社会变成一个“疯人院”,邻里相争,主动性受到惩罚。所谓的“无阶级社会”实际上分裂为两个阶层:
- 有海外汇款的群体: 依靠在美国或其他地方的亲属汇款,在少数被允许的私人商店购买基本必需品。
- 没有海外汇款的群体: 只能在国有商店外排长队,依赖革命所给予的“苦难”。
全球背景:冲突与大规模迁徙
当前的局势发生在全球性的动荡之中。一方面,是伊朗自1979年以来持续进行的“永久战争”,该政权试图通过制造冲突来引发其意识形态中的末世决战。
另一方面,是 前所未有的人口流动。数据显示了这一趋势的惊人规模:
- 加拿大: 在2020年代的某一年中,仅一年的新移民就占总人口的二十分之一。
- 古巴: 过去五年里,约有四分之一的人口离开了国家。
- 立陶宛: 自2020年以来,印度裔人口增长了六倍。
- 马耳他: 外国公民比例从2005年的3%飙升至今天的35%。
- 尼加拉瓜: 约12%的人口现居美国,其中一半是在拜登总统任内抵达的。
失效的移民体系:漏洞与滥用
理论上,允许公司从海外招聘高技能工人来填补劳动力短缺是有益的。然而,现实中的签证担保体系已偏离初衷,成为一种 方便雇主安置同胞的工具。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个系统正被严重滥用:
- 一些与 伊朗政权有关联的团体 竟能发放签证。
- 一家销售反犹太主义文本的 伊斯兰书店 也被授予了引进“技术”移民的权利。
这些现象引发了一个根本性质疑:这样的移民体系究竟为国家带来了怎样的经济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