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事件的核心是关于杰森·阿戴(Jason Arday)教授的学术争议,但焦点并非仅限于抄袭指控,而是更深入地探讨了他那晦涩难懂的写作风格。文章认为,某些学术领域为了显得深奥,刻意使用复杂的语言来掩盖其内容的简单性。通过分析阿戴博士论文中令人费解的段落和低级语法错误,文章质疑了利物浦约翰摩尔斯大学和剑桥大学的学术审查标准,并暗示这些知名学府可能在特定情况下放宽了标准,最终损害了自身的声誉。
语言的迷雾与“物理学嫉妒”
在学术界,有些学科本质上就极其复杂。例如,普通人的大脑并未进化到能轻易理解量子力学或相对论的程度,因此物理学家无需刻意使用复杂的语言,他们的研究课题本身就足够艰深。
然而,另一些学科的从业者可能会因为其主题相对简单而感到焦虑,这种现象被称为 “物理学嫉妒”。为了让自己的研究显得更深刻,他们唯一的办法可能就是诉诸于晦涩的语言。
一个学科的晦涩程度会不断膨胀,直到填满其内在简单性所留下的真空。
一部难以卒读的博士论文
对阿戴博士论文的审视揭示了其写作风格的问题。这些问题不仅仅是语法错误,更是对读者理解能力的挑战,让人不禁怀疑当初的博士学位审查委员会是否真的阅读了它。
“一项同样构成研究理论范式一部分的重要考量是,认识到指导过程是社会建构的,因此,参与者与研究者之间的关系需要被定制,以支持学生教师的专业发展,并使他们在此过程中成为自主的社会行动者,因此研究者在研究中采取了促进者的次要地位。”
除了上述令人费解的句子外,论文中还充满了各种显而易见的错误和不良写作习惯:
- 低级语法错误: 论文标题和正文中包含了大量复数名词后错误添加撇号的情况(总计 332 处)。
- 滥用被动语态: 频繁使用被动语态,并刻意回避第一人称“我”,转而使用冗长别扭的“研究者”来指代自己。
- 重复累赘: 在一个句子中两次使用“with regards to”这类短语,这对于剑桥教授级别的学者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学术标准的失守?
通常情况下,博士生的导师有责任指导和修正这些问题。然而,阿戴的论文得以通过审查,甚至让他获得了剑桥大学的教席,这引发了更深层次的担忧。人们不禁会问:正常的学术标准是否被放宽了?
假设你是一个学术骗子,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却渴望在学术界取得成功。你会培养什么样的文风?肯定不是清晰明了的,因为清晰会暴露你内容的空洞。
令人费解的是,在阿戴被任命时,剑桥大学的选举委员会据称是“完全一致”地支持他。这让外界更加质疑其选拔过程的严肃性。幸运的是,剑桥大学内部似乎已有其他院系对此感到震惊,并开始关注此事对其声誉造成的损害。
正如科学家彼得·梅达沃所言:
“……任何有原创或重要思想的人,都不会甘愿冒着被误解的风险;那些写作晦涩的人,要么是写作技巧拙劣,要么就是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