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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卫生需要 MAHA

将 MAHA 运动仅仅视为一个反疫苗、反科学的团体是一种误解,这让公共卫生部门错失了与民众沟通的机会。实际上,许多 MAHA 的支持者更关心的是环境污染、医疗成本以及卫生机构被行业利益绑架等现实问题。公共卫生部门之所以失去信任,根源在于其过于谨慎、脱离群众的专家形象,以及与制药行业之间明显的利益冲突。为了重建信任,公共卫生部门必须重新成为一个积极的、可见的公众倡导者,直面民众真正关心的问题,证明自己是站在民众一边的。

不只是反疫苗运动

将整个 MAHA 运动贴上反疫苗的标签是错误的。虽然该运动中反疫苗的声音很大,但这并不能代表其全部。

  • 真正的担忧: 许多支持者的首要关切在于其他方面,例如 环境污染物高昂的医疗保健成本 以及他们根深蒂固的信念——本应监管行业的卫生机构反被行业所“俘获”。
  • 民调数据支持: 民调显示,MAHA 支持者将医疗保健成本列为首要任务,其次是限制食品中的化学添加剂和企业对食品政策的影响。
  • 对疫苗的态度: 近八成的 MAHA 支持者认为麻疹、腮腺炎等传统疫苗是安全的,只有 4% 的人将疫苗作为支持该运动的理由。

这种脱节本身就表明,MAHA 并不等同于一个纯粹的反疫苗选民群体。它代表和反映了更广泛的社会情绪。

MAHA 最大的成就是政治上的:它证明了人们渴望一个能 清晰、响亮、用直白语言 为他们健康而战的运动。

公共卫生的形象危机

相比 MAHA 敢于触碰各种复杂、敏感问题的姿态,公共卫生部门显得过于谨慎和胆怯。

公众认为,公共卫生部门只有在已经知道确切结果时才会介入。而 MAHA 则愿意尝试解决任何问题,哪怕这意味着会犯更多错误。这种做法虽然有时鲁莽,但也触及了那些被认为过于复杂或政治上不便处理的问题。

在超加工食品、环境毒素和药品价格等问题上,公共卫生部门的问题很少是数据不足,而是 勇气不足

公共卫生领域曾经是一股强大的政治力量,为更安全的工作场所、更清洁的水源和更好的住房而战。但不知从何时起,它退居幕后,将自己定位为一个远离纷争的技术官僚机构。当新冠疫情将其推到台前时,许多美国人感受到的不是保护,而是一个用专业术语和数据报告进行说教的“骂手”。

结果是,公众对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等关键卫生机构的信任度降至历史最低点。

信任的代价:财务纠葛

尽管公共卫生界通过法律手段阻止了新政府的一些不当政策,但这无法替代在公众舆论场上赢得人心。重建信任的第一步,是严肃重新评估该领域的财务关系。

  • 利益冲突的表象: 美国儿科学会(AAP)的捐赠者名单上至少有 10 家制药公司,其中包括 6 家疫苗生产商。
  • 授人以柄: 这种纠葛成了 MAHA 领导者批评公共卫生部门的核心论据。公共卫生部门对此的拒绝承认,等于把一个本不该由对方掌握的有力论点拱手相让。

在一个低信任度的环境中,即使只是看起来存在冲突,情况也很糟糕

如果公共卫生部门希望挽救这个国家的疫苗基础设施,就必须结束这些财务上的纠葛。

重建信任的道路

导致 MAHA 兴盛的不信任感早已存在,其根源在于几十年来不断恶化的信任赤字、企业纠葛以及公共卫生在人们日常生活中的“隐形”。

前进的道路很简单,但需要公共卫生部门去做一件它一直不愿做的事:站出来

  • 积极现身: 以一种可见的、政治性的(但非党派性的)方式出现。
  • 为民请命: 关注那些获得跨党派支持的议题,例如工业区附近的空气质量、儿童饮用水中的铅和毒素,以及劣质食品对健康的影响。
  • 与社区同行: 站在社区一边,明确指出正在伤害他们的事物,并为之奋斗。

MAHA 不完美地、有时甚至不诚实地理解了一件事:人们信任机构,不是因为这些机构有好的数据。他们信任机构,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些机构站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