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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A与民主党:不过是借鸡生蛋

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DSA)正利用“渗透主义”策略,试图从内部接管民主党,其激进议程与主流民主党人格格不入。这一做法与20世纪80年代英国工党的经历惊人地相似,当时一个名为“战斗派”的极端团体也试图渗透并颠覆工党。最终,时任工党领袖尼尔·金诺克通过果断行动,将这股极端势力驱逐出党,挽救了工党。如今的民主党人若想保住自己的政党,或许需要从金诺克的历史中汲取勇气和智慧,正面迎战内部的极端分子。

历史的镜子:英国工党与“战斗派”

在20世纪80年代,玛格丽特·撒切尔领导的保守党上台后,英国工党为应对失败而急剧左转。其1983年的竞选纲领因过于极端,被讥讽为“史上最长的自杀遗言”,导致工党遭遇历史性惨败。

即便如此,党内仍有派系坚持认为失败是因为工党“还不够左”。其中一个声音最大、纪律最严明的派系是 “战斗派”(Militant Tendency)

  • 极端信仰: 他们崇拜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托洛茨基,主张推翻英国的资本主义,甚至不惜使用武力。
  • 渗透策略: “战斗派”像一个独立的政党一样运作,但它并不自己推举候选人,而是指示其成员加入工党,从内部晋升,并逐步推进其激进议程。
  • 党中之党: 这种“党中之党”的模式持续了约二十年,严重威胁着工党的根基。

1985年,新任工党领袖尼尔·金诺克 (Neil Kinnock) 终于忍无可忍。他公开谴责“战斗派”成员是“姿态上的将军”,批评他们用民众的工作、服务和家园来玩弄政治。

金诺克更进一步,将“战斗派”斥为“工党躯体中的蛆虫”。

尽管面临党内激烈的反对,金诺克最终成功将数百名“战斗派”成员开除出党。他虽然从未成为首相,但他的行动使工党免于被选民彻底抛弃,并为后来的托尼·布莱尔重塑工党、赢得三次大选铺平了道路。

今日的翻版:民主党与DSA

如今的民主党领导人正面临与金诺克当年相似的困境。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 (DSA) 的议程对主流民主党人来说是陌生的,甚至是对立的。

DSA的纲领草案包括:

  • 完全废除警察和监狱系统。
  • 起草一部“新宪法”。
  • 将投票权扩大到非公民。
  • 建立一个“民主社会主义共和国”。

此外,该组织将俄乌战争归咎于美国和北约,为古巴的共产主义独裁辩护,并誓言要关闭国防部和所有海外美军基地。

名为“渗透主义”的策略

为了在民主党内获得影响力,DSA采用了托洛茨基所谓的 “渗透主义”(entryism) 战术——即由一小撮纪律严明的激进分子,有目的地渗透到一个更温和的组织中,并从内部颠覆它。

  • 选举胜利: DSA利用民主党的候选人名额(他们称之为“工具”)来让自己的成员当选。他们在华盛顿特区、洛杉矶以及纽约的国会初选中,已经击败了多位建制派民主党人。
  • 不忠诚的表现: DSA在过去三届总统选举中都拒绝为民主党提名人背书,并攻击民主党领导层是必须被推翻的“新自由主义企业傀儡”。
  • 终极目标: DSA的最终目标是组建一个独立的、植根于工人阶级多数的政党,这表明他们与民主党的关系本质上是机会主义的。

DSA的真实面目

尽管DSA声称代表工人阶级,但其成员构成却与此相去甚远。2021年的一项调查显示:

  • 85% 的成员是白人。
  • 超过 80% 的成员拥有大学学位(是美国总人口比例的两倍)。
  • 只有 8% 的成员生活在农村地区。

相比之下,民主党广泛的“彩虹联盟”更能代表美国社会。

更重要的是,DSA的内部意识形态已经从其创始人迈克尔·哈林顿的民主社会主义转向了更为激进和非民主的立场。哈林顿坚决反对共产主义和独裁,但如今的DSA年轻成员却将这些立场视为“帝国主义”和“反动”的。

“到2019年左右,‘哈林顿式’(Harringtonite)在这个组织内已经成为一个骂人的词。” — 莫里斯·伊瑟曼,DSA创始成员

该组织甚至在2023年废除了禁止信奉“民主集中制”(即下级无条件服从上级决定的列宁主义原则)者加入的规定,为共产主义者敞开了大门,后者目前在其管理机构中占多数。

民主党内部的分歧与软弱

面对DSA的崛起,民主党内部反应不一。

  • 绥靖派: 一些人认为DSA成员是充满活力的组织者,应被整合进党内,即使这意味着意识形态上的妥协。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哈基姆·杰弗里斯等人一直避免批评DSA。
  • 警惕派: 另一些人则看到了危险。前众议员拉姆·伊曼纽尔表示,他对那些只能把深蓝选区变得“更蓝”的候选人不感兴趣。众议员乔希·戈特海默则将此情景比作共和党几年前经历的“茶党/自由核心小组时刻”。

“我认为这是我们的‘茶党/自由核心小组’时刻,民主党正面临一场只对制造混乱感兴趣、而非解决问题的运动。” — 乔希·戈特海默,新泽西州众议员

唯一的出路:效仿金诺克

如果民主党人想从内部根除这股极端势力,仅仅发表公开信是不够的。他们必须认识到,DSA与民主党的关系不是兄弟争吵,而是寄生体与宿主的关系

民主党在特朗普时代一直宣称自己是捍卫美国免受威权主义侵害的唯一力量。但如果他们纵容一个支持恐怖主义、同情朝鲜的组织在党内发展,这一论点将不攻自破。

40年前,尼尔·金诺克勇敢地清除了寄生在工党内部的极端派系。如果民主党想要拯救自己,他们可能需要采取同样果断的行动:禁止DSA成员加入,并开除那些已经渗透进来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