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内容主张,以色列自1948年建国以来就是一个“大国”,有能力在没有盟友的情况下发动战争。它的生存和早期军事胜利,并非得益于英美支持,反而是顶着两国的武器禁运和敌意实现的。这段被迫自力更生的历史,催生了以色列与其人口规模不相称的强大军事工业。通过对比以色列与伊朗的核项目,文章突显了以色列的效率与对手的腐败浪费。结论是,以色列虽然后来成为美国重要的合作伙伴,但其根本上并非依赖美国援助,而是一个高度自给自足的国家。
在敌意中诞生
传统上,“大国”被定义为能够独立作战的国家。以色列从诞生之日起,或许就已符合这一定义。1948年,它在没有任何盟友的情况下,遭到了埃及、外约旦、叙利亚和阿拉伯解放军的入侵。
更糟糕的是,这个新生的犹太小国还面临着英美政府的积极敌对。
- 英美利用其影响力,封锁了所有地中海港口,阻止武器弹药运往以色列。
- 与此同时,英国向埃及提供了其最好的战斗机和坦克,并向外约旦的阿拉伯军团提供了装甲车。
- 英美当时的意图显然是确保阿拉伯一方获胜,这与穆斯林世界普遍流传的“英美帮助以色列”的神话完全相反。
尽管杜鲁门总统立即承认了以色列,但当时的国务卿乔治·马歇尔将军拥有更大的权威。他直接无视了杜鲁门的承认,并拒绝接见以色列的第一位使节,因为他决心不向以色列提供任何武器。最终,只有新独立的捷克斯洛伐克和铁托领导的南斯拉夫提供了微不足道的帮助,但这批微小的货物足以确保以色列的独立。
强迫出来的自给自足
这段历史彻底推翻了以色列完全依赖美国援助的观念。事实上,正是因为长期面临禁运和封锁,以色列才被迫发展出与其九百万人口不相称的、庞大且多样化的军事工业。
如今,这九百万以色列人足以支撑起规模巨大、种类繁多的军事产业。
这些产业能够有效缓解任何美国未来可能施加的援助限制。此外,以色列既没有也不需要像航空母舰或B-2轰炸机这类最昂贵的武器系统。
效率与腐败的鲜明对比
以色列的自力更生精神在其核项目中表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与伊朗相比时。
- 规模与成果: 伊朗建造了纳坦兹、福尔多和伊斯法罕三个巨大的离心机设施,其规模远超以色列的核中心,但至今未能制造出一枚核弹。
- 时间与资源: 以色列在1967年就拥有了第一枚核弹,当时它还是一个贫穷的农业国,距离项目启动仅九年。相比之下,伊朗自1989年起投入了巨额资金,历时超过37年仍一无所获。
这种巨大差异背后的原因只有一个:腐败。伊朗革命卫队将项目资金用于个人奢华和重复建设,而以色列核项目负责人恩斯特·戴维·伯格曼教授则以日耳曼式的纪律,住在实验室的简陋公寓里,步行上班。正是这种纪律和效率,让一个九百万人口的国家能够研发和制造世界上最重的坦克、全系列的战术导弹以及先进的拦截系统。
联盟是伙伴关系,而非依赖
以色列直到1968年才收到第一架美国专门为其制造的F-4“鬼怪”战斗机,自此成为美国热情的军事盟友。对于美国的军事援助,以色列人抱以深刻而真诚的感激,并渴望寻找任何机会予以回报。
- 情报共享: 以色列摩萨德深入苏联内部获取情报,并与只能远距离观察的CIA分享。
- 战术贡献: 1973年战争后,以色列向美国提供了宝贵的坦克战数据,这些数据成为北约“以少胜多”作战手册的基础。
- 技术研发: 以色列的研发才能被融入到许多最先进的美国武器中,最著名的例子是F-35战斗机的创新性头盔显示系统。
与一些只索取而不付出的美国盟友不同,以色列始终证明自己是一个愿意且有能力的伙伴。当美国需要帮助时,例如在波斯湾,许多欧洲盟友犹豫不决,而以色列绝不会拒绝提供任何力所能及的军事援助。这在一个忘恩负义司空见惯的世界里,显得尤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