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市场经济在创造物质繁荣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功,但资本主义在年轻人中却越来越不受欢迎。这主要是因为年轻人的经济体验被功能失调的住房市场所主导,他们将高昂的住房成本和供给短缺视为“资本主义”的失败。然而,问题的根源恰恰相反:住房是美国经济中最缺乏市场化、受中央计划式分区法规和邻避主义(NIMBYism)严重束缚的领域。因此,要想重振人们对资本主义的信心,最有效的方法是推行彻底的土地利用改革,让住房领域真正回归市场原则。
年轻人为何对资本主义失去信心?
许多人认同市场经济的优越性,它确实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物质繁荣。然而,一个令人困惑的现象是,相信这一点的人需要思考:为什么资本主义在年轻人中变得如此不合时宜?
答案可能在于人们的日常开销。对大多数人来说,住房和医疗是最大的两项支出。但年轻人消费的医疗服务远低于平均水平,这意味着他们的主要经济体验几乎完全被住房问题所主导。
- 许多人(主要是年长者)通过自有住房来满足居住需求,这使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免受市场波动的影响。
- 但对于年轻人来说,他们对经济的感受与住房状况紧密相连。
- 而美国的住房状况非常糟糕。
因此,对大多数年轻人而言,“资本主义”就约等于“当前的经济系统”,而他们认为这个系统很糟糕,因为他们恰好是这个系统中最失灵环节的主要承受者。
如果人们告诉他们,现状的替代方案是“社会主义”,那么许多人自然会对此产生向往。
一个根本性的误解:问题出在市场缺位
为资本主义辩护的关键在于,必须认识到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事实:住房系统不仅是现状经济中最失灵的元素,它恰恰也是最不按资本主义方式运行的元素。
美国的住房危机是一场“慢动作”的灾难。虽然表面上看,绝大多数住房由私人资本建造、为盈利而销售或出租,但这并不等于一个自由市场。
- 充满资本,缺乏市场: 住房领域充斥着私人资本和逐利行为。
- 市场失灵的真相: 它真正缺乏的是自由市场的核心机制。土地使用被严格的区域规划(zoning)和地方保护主义(NIMBYism)所限制,这更像是中央计划的产物。
年轻人对“资本主义”的体验,实际上是中央计划和他们消费的最重要商品的严重短缺。
拯救资本主义的关键:拥抱真正的市场化住房政策
要想提高美国年轻人的生活水平,最重要、最有效的方法莫过于采纳更加市场化的住房政策。
这意味着,那些赞美资本主义优点的人,必须首先拥抱并推动这一理念。政治人物出于选票考虑,可能会迎合其选区内反对住房改革的声音,但这恰恰加剧了问题。
要让年轻人重新认识资本主义的价值,其支持者必须:
- 停止回避问题: 直面住房领域是经济中最不“资本主义”的部分这一事实。
- 推动改革: 积极倡导放宽土地使用限制,允许市场根据需求来调节住房供应。
- 改变叙事: 明确指出,住房短缺和高成本不是市场经济的失败,而是市场机制缺位的结果。
最终,拯救资本主义的希望,不在于空洞的口号,而在于解决其最受诟病的领域——住房——的根本性制度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