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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到底有多需要勇气:E.E. Cummings 谈艺术、人生,以及不怕去感受

在一个推崇从众的社会中,做自己需要巨大的勇气。核心观点认为,真正的自我源于感受,而非可以被集体化的思考或信念。因此,保持个性意味着要投身于一场任何人所能参与的最艰苦、最持久的战斗。尽管如此,这种充满斗争和努力的生活,最终被视为最有价值和最精彩的人生选择。

一场为自我而战的普遍斗争

每个时代的人都觉得自己必须对抗前所未有的从众压力,以保护那份源自内心的、独一无二的知识。尼采曾写道:“没有人能为你建造那座你,也只有你,必须亲自走过的生命之桥。” 在当今的信息生态系统中,这种斗争变得更加激烈。这个系统不断奖励最普遍的观点,同时惩罚那些发出不同声音的人。

E.E. Cummings 的勇气

在众多倡导“相信自己”的人中,诗人 E.E. Cummings 是一个尤其勇敢和坚定的榜样。他从不畏惧展现自己非传统的一面。正如他的传记作者所说,他“鄙视恐惧,并用一生来反抗所有靠恐惧进行统治的人”。

诗人的建议:感受,而非思考

Cummings 认为,成为一个真正的“诗人”(广义上指任何保持清醒的艺术家)的关键在于感受,而不是其他。

一个诗人是会感受,并用语言表达其感受的人。

这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极其困难。他对此做出了关键的区分:

  • 思考、相信或知道: 当你这样做时,你更像是“很多人”的集合体,这些是可以被教会的。
  • 感受: 这是一个人无法被教会的。当你感受时,你就是 “独一无二的自己”

一场最艰苦的战斗

因为“感受”是纯粹个体性的,而世界总在逼迫你变得和别人一样,所以“做自己”成了一场艰难的斗争。

在一个日夜尽其所能,想把你变成其他人的世界里,做独一无二的自己,意味着要打一场任何人都可能面对的最艰苦的战斗,而且永不停止。

Cummings 自己也亲身经历过这场战斗。当他因其打破传统的艺术风格而获奖时,曾遭到猛烈抨击,但这并未动摇他对自己艺术完整性的坚持。

成为自己的必经之路:工作与斗争

Cummings 强调,用语言表达“独一无二的自己”需要付出超乎想象的努力,因为模仿别人的表达方式是如此轻易。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这样做,而每当我们这样做时,我们便不再是诗人。

他给年轻人的建议直白而有力:

  • 去做些简单的事,比如学习如何炸掉世界。
  • 除非你不仅愿意,而且乐于去感受、工作和斗争,直至死亡。

这听起来很惨淡吗?Cummings 并不这么认为。他总结道:“这是地球上最精彩的生活。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