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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Fans 创作者坦诚亮相

这篇内容探讨了从早期的网络摄像头直播(如 JenniCam)到现代订阅平台 OnlyFans 的演变,尤其关注其在新冠疫情期间的爆发式增长。它分析了创作者如何通过订阅和定制内容获得可观收入,同时也模糊了性工作与“内容创作”的界限。通过几位创作者的真实经历,文章揭示了他们在金钱、社会污名、隐私和自我认同之间复杂的处境,展现了一个既能带来经济自主、又充满误解和渴望被理解的现实。

从网络直播鼻祖到内容创作平台

早在 1996 年,大学生 Jennifer Ringley 就通过一个名为 JenniCam 的网络摄像头,向全世界直播自己的日常生活,包括做作业、梳头甚至私密行为。她开创了通过网络展示个人生活并收费的模式,成为轰动一时的文化现象,甚至为电影《楚门的世界》提供了灵感。

与当年的 JenniCam 相比,如今的 OnlyFans 平台已经拥有数百万名创作者。这是一个基于订阅的平台,用户可以付费观看自己喜爱创作者的独家内容。

  • 商业模式: 用户支付月费,获得内容的访问权。
  • 互动方式: 用户可以通过私信提出 定制内容 的请求,例如颇为流行的“丁丁评分”。
  • 收入可观: 一些头部创作者声称在网站上赚取了数亿美元,这种“白手起家”的故事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性工作的污名。

疫情下的爆发与争议

OnlyFans 虽然成立于 2016 年,但直到 新冠疫情 期间才真正成为一种现象。当时许多人失业,需要快速赚取现金,而居家工作成为常态。

该平台的用户基数在 2019 年底还不到 1400 万,一年后猛增到 8500 万

这种爆发式增长也引发了广泛的社会争议:

  • 右翼批评: 认为它将性工作描绘得过于有利可图,助长了色情行业。
  • 左翼批评: 认为它为 “奋斗文化”(hustle culture) 披上了一层色情化的外衣。

然而,真实的收入状况并非如媒体渲染的那般极端。一项 2025 年的调查发现,OnlyFans 活跃创作者的典型月收入约为 5000 美元。研究人员总结道:“内容创作既不是小报所描绘的中奖彩票,也不是反色情团体所描绘的劳动贩卖骗局。”

创作者的真实处境:金钱、污名与渴望

尽管身处一个看似完全透明的数字世界,许多创作者仍然感到 不被理解。一名前重症监护室护士 Jasmine Sherni 在加入 OnlyFans 后,一些朋友便不再与她联系。

“社会将不幸地永远存在大量的恐妓症(whore-phobia)。我不明白,因为在 OnlyFans 之前,我是一个挑逗性的美食网红。我一直在深喉芹菜。我一直都是这个女孩。”

其他创作者的引述也揭示了他们工作的多面性,以及他们对此的看法:

“我也提供拥抱服务,老实说,这就像心理治疗。这些人会在父母去世后,或者在他们正在经历离婚时给我打电话。我每小时收费一百六十美元。” — Nazar

“我们开玩笑说,对于内容创作者的关系,一垒就像在镜头前无套性交,然后二垒才是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 Elle

“我同时也是一个甜心宝贝。我每个月见一个男人几天。他会给我大约七到八千美元。我想他是做某种咨询工作的。我不知道,一些无聊的工作。” — Celina

“当我告诉我妈妈时,她说,‘是的,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钱。别再在乎别人怎么说。这不重要。我们都会死,所以就去做吧。’” — Anna

对于许多创作者而言,OnlyFans 意味着在获得经济回报的同时,也要面对来自外界的误解和社会压力。最终,它反映了一个简单的事实:不是每个人的幸福结局都看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