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与工作
两篇文章都在说一件事:AI不会简单把人从岗位上赶走,更可能是重排任务、加快节奏、拉开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正重要的,不是会不会用AI,而是会不会继续思考、继续学习。
- 我在 ARC 的关于 AI 和工作的演讲:作者反对“AI会让所有人失业”的说法。历史上,技术进步通常会替代部分工作,但也会改造岗位、提高生产率,并带来新的需求和新职业。更可能发生的,是劳动市场持续调整,而不是就业整体消失。
- AI 用户有三种类型:AI并没有普遍让人更轻松,很多人反而接下了更多任务,工作更碎、更密。文章认为,AI会放大认知差异:有人更依赖它,思考变弱;有人把它当工具,能力更强。教育和组织管理的重点,应是保住人的主动性和求知欲。
经济政策与企业组织
这篇文章的重点不在“国有化”口号,而在一个更实际的问题:谁更能重组企业、筹资、调整薪酬,并适应新的技术环境。
- 英国公用事业国有化再来一波:作者认为,英国此时重新国有化公用事业不是好选择。公用事业是否高效,不只看归谁所有,还要看能否完成大规模重组。面对未来更像“AI公司”的运营模式,融资和用人都会更灵活,而这些恰恰是公共部门较难做到的。
平台劳动与社会处境
平台给了一些人新的收入和表达空间,但也把隐私、污名和情感消耗放大了。
- OnlyFans 创作者坦诚亮相:文章回顾了OnlyFans从疫情后爆发到成为大平台的过程。它让一些创作者获得收入和自主,也让性工作与“内容创作”的边界变得更模糊。对很多人来说,这既是谋生手段,也是被看见与被误解同时发生的地方。
文学、战争与人的经验
这两篇文章都在写艰难处境中的人:一个用写作对抗世界的失序,一个在战争和家庭创伤里追问人怎么活下去。
- 拉斯洛·卡撒兹纳霍凯之所以写作,是因为他失败了:文章介绍这位作家的写作观。他把写作看成不断失败、不断逼近语言的过程,也担心现代社会正在失去与美、传统和神圣经验的联系。对他来说,文学的作用不是装饰现实,而是抵抗麻木,重新看清世界。
- 威尔·麦金谈战争与家庭中的猪和生存:作者谈到短篇《Pig Lab》的创作来源,把军队训练、战友伤亡和童年家暴创伤放在一起。文章关心的不只是创伤本身,而是人如何在暴力和记忆里求生,如何不让伤害继续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