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特·冯内古特通过写给子女的家书,分享了他的人生智慧。他鼓励孩子们拥抱生活中的不确定性和混乱,认为意外的经历比按部就班的计划更有价值。他强调,真正的教育应超越考试,通过主动自学、学习外语和乐器、阅读经典作品来实现,最终目的是滋养灵魂。他还劝诫人们要珍惜亲情、保持联系,并生活在一个“美好的”而非“强大的”国家。
拥抱混乱,成为太空漫游者
冯内古特告诉他 17 岁的女儿,生活并非一个稳固可靠的结构。随着年龄增长,你会发现周围的人也只是不久前才长大的孩子,他们同样会担忧、情绪化和犯傻。
你正在学习……你不是住在一个坚固、可靠的社会结构中……所以家会分崩离析,学校也会分崩离析,通常都是因为一些幼稚的理由。你得到了什么?一个名叫南的太空漫游者。
这没关系。我是一个名叫库尔特的太空漫游者,简是一个名叫简的太空漫游者,以此类推。当事情连续顺利好几天,那只是一个有趣的意外。
他认为,不必为计划被打乱而沮丧。那些偏离轨道的岁月并非“失去”,它们只是没有按照计划发生而已。
- 他回顾自己的人生,表示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 他认为,那些因病卧床或精神崩溃后又重新振作的岁月,都是真正的冒险。
- 计划中的岁月并非冒险。
自我教育,让灵魂成长
冯内古特认为,教育不应只为了应付考试。他敦促女儿去真正地“教育自己”,因为这是每个人最终都必须做的事。
家长信中的大多数建议,其实是家长自己失落的梦想,伪装成了好建议。
尽管如此,他还是给出了具体的建议,并强调如果这些建议真的好,他自己也应该去实践。他的核心观点是:
- 找人教你一门外语。
- 找人教你一种乐器。
- 练习任何一种艺术——音乐、绘画、写作等等,无论好坏,目的不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体验“成为”的过程,发掘你的内在,“让你的灵魂成长”。
最后,他甚至以一种“命令”的口吻,为女儿指定了阅读任务:
我要命令你做一些新的事情……去读契诃夫的短篇小说集,每一篇都要读。然后去读约瑟夫·康拉德的《青春》。我不是建议你做这些事。我是命令你去做。
维系亲情与生活智慧
在与第一任妻子分居后,冯内古特担心这会影响他和女儿的关系。他写信给女儿,提出了两种可能性,并明确表达了自己的选择。
我们可以有两种选择:你可以认为自己被父亲抛弃了,为此悲伤。或者,我们可以保持联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爱对方。
对我来说,第二种可能性是吸引人的,也是绝对必要的。
他还分享了一些来自他父亲的、以及他自己总结的零散人生智慧:
- 生活在一个美好的国家,而不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因为权力会使人疯狂。
- 绝不把酒带进卧室。
- 不要把任何东西插进耳朵里。
- 除了建筑师,你可以成为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