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关系与自我边界
这些文章都在谈一件事:亲近的人也会伤人。看清控制、怪罪和自责,比勉强维系更重要。
- 妈妈,我不要再联系你:作者回看自己在母亲的控制、羞辱和威胁中长大,终于明白那种长期的不安不是自己太敏感。断联之后,她第一次感到轻松,也重新拿回了自己的边界。
- 虎讀不食子|Arundhati Roy的母親:文章从 Arundhati Roy 的回忆录出发,写一段既有伤害也有牵连的母女关系。它也借这对母女照见印度社会里的性别不平等、母职神话和阶级压力。
- 《我們在愛裏找平衡》〈錯與責〉:从孩子迟到、长辈怪罪别人这些小事入手,写家庭里常见的推责习惯。作者没有跟着指责走,而是试着教孩子分清事实、偏见和责任。
- 錯了就錯了吧:重点很简单:做错决定不等于人生完了。比起反复后悔,更重要的是承认错误,停下自我消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文学、电影与历史记忆
这组文章都在用作品和地点处理创伤。暴力、羞耻、战争、城市裂缝,都不是抽象问题,而是具体的人如何活下去。
- 把撕裂的自己再次在肉體統一後死去:大江健三郎《萬延元年的足球隊》:围绕《万延元年的足球队》,文章讨论暴力、羞耻、边缘人物、战后日本创伤和战争责任。它也在追问:文学还能不能承载关怀、理想和现实中的坚持。
- 多倫路:上海最不太平的一條街:文章把多伦路写成一条充满冲突的街。作家、革命者、商人和普通人曾在这里交错,街道本身像一块切面,露出旧上海的紧张、缝隙和代价。
- 陀思妥耶夫斯基:死刑撤销后,他如何看待生命的意义:死刑前一刻被赦免,改变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看待生命的方式。文章抓住他在绝境后的一个核心态度:苦难不会自动带来意义,但人仍可以选择不放弃希望。
自然、生命与人类位置
这几篇文章都在提醒我们:人不是唯一的中心。植物、海豚和其他生命,也有自己的存在方式和价值。
- 《寂靜的朋友》——投入植物的情誼,踰越人類的邊界:文章借电影《寂静的朋友》重看人和植物的关系。重点不是“植物会不会思考”这种猎奇问题,而是放下人类主宰一切的习惯,去理解共生。
- 一像素一像素地拯救一种濒危的小型鼠海豚:加湾鼠海豚已接近灭绝,研究人员用高精度影像和数据尽量留下它的细节。这不能直接逆转灭绝,但至少为后续研究和保护保住了基础资料。
科学、健康与日常误解
几项研究都在纠正常见说法:补充剂不是保险,宠物不是随时见效的止压药,梦也不只是无意义的杂音。
- 如果你指望靠钙和维生素 D 补充剂来预防骨折,那可得再想想了:新的分析认为,靠钙和维生素 D 补充剂预防骨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靠。它提醒人们别把复杂的健康问题,简化成吃两种补充剂就能解决。
- 你的猫咪,可能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解压小可爱”:研究发现,宠物更像长期改善心情的陪伴者,不一定能立刻帮人降压。猫尤其复杂,有时甚至会让主人更紧张。
- 美国人让梦想替自己做决定的次数,比你想象中更多:不少人真的会因为梦而辞职、分手或联系旧友。专家的看法比较克制:梦未必在“预言”什么,但它能放大你已经有的情绪和焦虑。
- 研究人员发现,人们对吃虫子这件事出奇地淡定:研究显示,很多人实际试吃昆虫食品后,并没有强烈排斥,反而比预期更能接受。人们对“吃虫”的厌恶,可能有一部分只是想象出来的。
社会现实与长期选择
一个在谈产业,一个在谈个人决策,但问题相通:当资源有限、选择很多时,什么值得长期投入。
- 台灣人正視自己對手的強大很難嗎?:文章批评台湾过度依赖晶片产业,其他产业被挤压,风险越来越集中。作者的担心很直接:如果不尽早分散布局,未来会更被动。
- 當選擇權開始通膨,承諾就有了價格:选择越多,轻易退出越容易,真正愿意长期投入的人反而更稀缺。文章也提醒,承诺不是死撑,只有能带来积累和回报的坚持,才值得继续。
苦难、幻觉与活下去的办法
人不只靠食物和秩序活着,也靠希望、想象和意义感活着。它们有时不够“理性”,却很真实。
- 奥利弗·萨克斯论我们幻觉的必要性:文章认为,人需要的不只是现实本身,还需要艺术、沉思、幻想和超越感。这些看似“不实”的东西,常常正是人在时间、死亡和痛苦面前维持自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