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乌克兰国防产业人士透露，两年前一次前线实测中，一组完全由人工智能控制的无人机在没有人类实时监督的情况下，自动搜寻并击杀了俄罗斯士兵。这标志着战场上首次出现由 AI 独立决策并致人死亡的案例，引发了全球关于自主武器合法性、伦理及其潜在误伤风险的激烈争议。尽管联合国长期呼吁禁止此类系统，且乌克兰目前仍要求在攻击的最后阶段由人类确认，但该事件揭示了技术发展与现有规则之间的紧张关系。
首次 AI 独立击杀事件
一次性测试在前线部署了 10 架 AI 控制的“终结者”无人机，并成功击杀了俄军士兵。这次行动发生在两年前，但最近才被披露。
- 测试流程: 无人机被编程飞往前线，覆盖 3 到 5 公里的范围，然后进入 “终结者模式”。
- 自主攻击: 在此模式下，AI 模型会自主搜索并拦截它识别出的任何目标。无人机制造商亚历山大·科哈诺夫斯基称：“我们把它发射出去，就知道那个特定区域里被发现的一切都会被摧毁。”
- 无人类干预: 在攻击过程中，操作员与无人机完全没有连接，无法看到视频画面，也无法进行任何干预。
- 结果确认: 测试结束后，由人类驾驶的无人机飞入该区域进行核实，确认“有几名士兵和一辆卡车”被摧毁。
“它看到的一切都会被杀死。”
伦理与法律的巨大争议
这一事件将关于“致命性自主武器系统”的辩论推向了现实。这类武器的开发和使用一直面临强烈的伦理和法律反对。
- 联合国呼吁禁止: 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曾明确表示：“我们的世界不应有致命性自主武器系统的位置。”
- 核心担忧: 主要担忧在于，这类武器可能违反国际人道法和人权法，因为它们将人类的判断力从战争中移除。
- 误伤风险: 自主系统存在犯错的可能，比如攻击己方人员、装备或误伤平民。
- 尊严与责任: 牛津大学的专家玛丽亚罗萨里亚·塔德奥认为，用 AI 杀戮剥夺了士兵的尊严，并使攻击方失去了责任主体，必须被禁止。她质问：“我们想成为一个允许政府在没有人类参与的情况下杀害他人的社会吗？”
官方立场与现实差距
尽管发生了这次测试，乌克兰的官方政策仍然相对谨慎。
- 官方规定: 根据国防公司的说法，乌克兰政府目前禁止在拦截目标的最后阶段使用 AI。这意味着，尽管 AI 在目标识别和跟踪等环节被广泛使用，但最终的攻击指令必须由人类下达。
- 规则的松动: 然而，政府已经意识到了 AI 能力的增长，并正在与国防公司讨论是否应该放宽这些规定。
- 军方实践: 乌克兰一名高级军官表示，他的部队使用半自主系统，这些系统可以自动跟踪目标，但在最后时刻仍需操作员介入。他强调：“我们不使用完全自主选择和攻击目标的无人机系统。”
未来的发展与挑战
尽管存在伦理争议，但自主武器的研发并未停止，反而成为一种趋势。
- 技术是否有效？: 一些专家认为，尽管技术上可行，但全自动攻击在现阶段可能并非决定性工具。英国埃克塞特大学的安东尼·金指出，目前在乌克兰战场上使用的数百万架无人机中，绝大多数都不是完全自主的，因为“保留人类在环，在军事上更有效”。
- 新项目推进: 尽管“终结者”项目因规定而暂停，但科哈诺夫斯基的新公司正在开发 ALITA 拦截系统，用于自动对抗来袭的俄军无人机。
- 对规则的挑战: 这套新系统同样可以实现全自动运行，但受限于现有规则，仍需两名操作员在最后阶段进行人工确认。科哈诺夫斯基坦言，他希望这些规则能够改变，以发挥技术的全部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