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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Early 已经准备好深入聊聊了

演员约翰·厄利(John Early)反对当代文化中普遍存在的冷漠和扁平化表达,他选择了一种“全情投入”的表演方式。这种理念贯穿于他与凯特·伯兰特的喜剧合作,并在他的导演处女作《Maddie’s Secret》中达到顶峰。通过拥抱情节剧,厄利探索了真诚、热情与夸张的力量,他认为,无论是表演、歌唱还是舞蹈,真正的艺术在于敢于冒险和充分表达,而不是屈服于讽刺和冷淡的潮流。

两种姿态:冷漠或全情投入

面对当代喜剧和电影类型的衰落,表演者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怀疑,这导致了一种扁平、冷漠的风格,不敢表现出真正在意。第二种则是全情投入,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真空之中,让沉睡的模式再次变得奇特而动人。

约翰·厄利选择了后者。他的表演充满了这种投入感。

  • 与凯特·伯兰特的合作: 他与挚友凯特·伯兰特共同创作并主演了《555》等作品。他们的喜剧风格源于一种原始的、人性化的不安全感,从那些无法伪装超然于自我之外的角色中汲取幽默。
  • 不惧尴尬的表演: 在一次电视节目中,他们扮演两位冉冉升起的喜剧演员,因为不停地表达感激而耗尽了时间,最终没能表演准备好的段子。厄利最后总结道:“我们让我们所在的社群失望了,好吧?”

从戏剧中获得的启示

在参演华莱士·肖恩和安德烈·格雷戈里的戏剧《What We Did Before Our Moth Days》期间,厄利经历了一次顿悟。这部剧的排练过程非常特别和亲密。

  • 亲密的排练: 团队用一年半的时间在公寓里围着桌子排练,而非在传统的排练厅。这种方式旨在复制排练过程的亲密感,让演员能直视观众,真诚地讲述故事。
  • 疗愈与开放: 厄利表示,与肖恩和格雷戈里的合作“治愈了我所有演艺学校留下的创伤”。

“这次合作以一种方式打开了我。这可能听起来是个非常俗气、演员腔的说法,但在某种程度上,它让我拥抱了那个我长久以来一直试图逃避的、内心俗气的演员。”

这段经历让他有勇气接受自己为电影《Maddie’s Secret》设下的巨大挑战,因为他知道这部电影需要他“真正地投入进去”。

拥抱情节剧,拒绝冷嘲

厄利在他的导演处女作《Maddie’s Secret》中亲自扮演主角玛蒂。他明确表示,这部电影的目标是创造一部充满感情的作品,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同性恋类型片实验”。

“情节剧是行不通的,如果你不全身心投入。如果所有参与者都不投入,它在机制上就不可能发生。”

他并不想制作一部所谓的“喜剧剧情片 (dramedy)”,而是希望将硬核喜剧和硬核戏剧同时进行,让人们在观影时既能大笑也能流泪。他认为真诚、讽刺、坎普 (camp) 这些概念是相互融合的,而非孤立的元素。

批评扁平化的表达

厄利认为,在社交媒体等多种力量的影响下,当代的表达正在丧失

  • 对表演风格的批评: 他认为现在有一种病态的表演风格,尤其体现在很多电影的女主角身上。“新的女主角非常像是在说‘好吧’,她很挖苦,好像在说‘是的,那件事发生了’。”
  • 对歌唱的失望: “当代歌唱是一场悲剧。全都是‘啊…’不——大声唱出来,大声唱出来。去冒险。”

他渴望看到像《艳舞女郎》中伊丽莎白·伯克利那样充满表现力的表演,并希望自己的作品能鼓励一种更真诚、更不酷、甚至有些傻气的表达方式。

舞蹈与承诺的宣言

在《Maddie’s Secret》中,舞蹈场面成为了电影的“任务宣言”。它代表了一种不带戏谑的、完全的投入。

  • 舞蹈的灵感: 厄利在听艾萨克·海耶斯的《Shaft》原声带时产生了在电影中加入舞蹈的想法,尽管他最初担心这会显得过于滑稽。
  • “我们不是在开玩笑”: 最终,他决定将舞蹈作为角色走向“黑暗面”的催眠力量,并将其设置为一个酷儿舞蹈班的场景。他说:“不,不,我们就是要这么做。我们承诺了。”
  • 身体的表达: 舞蹈是一个可以被社会接受的、去“努力”的领域。当一个人努力时,情感就会自然流露。这个场景对一些观众来说是全片最感人的部分。

厄利还谈到了影片中的暴食症(Bulimia)元素,他认为呕吐本身就是一种极具表现力的、歇斯底里的行为,这与他试图通过电影探讨的主题不谋而合。它象征着一种仪式的、蓄意的自我毁灭,是角色为了打破自己“好女孩”的盔甲而选择的路径。通过亲自表演这些场景,厄利更深刻地理解了角色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