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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进废退

这篇文章以华盛顿新新闻博物馆外墙《第一修正案》文字被拆除为象征,论证了美国的自由并非理所当然,而是需要持续争取和维护的成果。许多人误解了言论和新闻自由的真正含义,认为它只属于记者或能免除言论后果,但实际上这些是所有公民的基本权利。当权者,如特朗普和科技巨头,正通过攻击提问者和建立顺从的媒体渠道来削弱公众监督,这警示我们,如果公民不积极行使和捍卫这些权利,自由本身就可能丧失。

自由并非永恒的基石

美国处在不断的变化之中,任何事物的存续都源于运气和选择。尽管核心自由被写入了立国文件,但这仅仅是原则上的保障,在实践中捍卫自由是另一回事。华盛顿新闻博物馆外墙上巨大的《第一修正案》石刻被拆除,这个场景便是一个强烈的象征。

  • 象征的消失: 曾镌刻在宾夕法尼亚大道的 45 个单词,提醒着人们连接国会与白宫的街道上所承载的自由精神,如今已不复存在。
  • 历史的变迁: 这一事件提醒我们,美国的任何事物都不是永恒的。自由需要通过 持续的努力 来维持。

我们的核心自由可能被载入立国文件,但它们只在原则上得到保障。在实践中推进自由事业是另一回事。

对自由的普遍误解

许多美国人对自己所拥有的自由权利存在根本性的误解,这削弱了自由本身的基础。

  • 言论自由不是免责金牌: 它不意味着你的言论可以免于名誉、社交或职业上的后果。
  • 私人公司不等于政府: 社交媒体平台的内容审核决策 不属于国家审查。平台运营者作为出版方,同样拥有自己的第一修正案权利。
  • 新闻自由属于每一个人: 最严重的误解是认为新闻自由仅限于专业记者。事实上,它和言论自由一样,是 所有美国人 都可以行使的基本权利。当你看到有人为主张惩罚“假新闻媒体”而欢呼时,他们实际上是在为政府践踏自己的权利而喝彩。

当权者如何压制监督

当权者天然地不希望受到制约。无论是政客还是科技巨头,他们都表现出对独立提问和批评的厌恶,并试图用顺从的声音取而代之。

特朗普的策略

特朗普总统娴熟地将记者描绘成一个与普通公民对立的特殊利益集团,并采取多种方式压制提问。

  • 将提问者定义为敌人: 他把向他提问的公民和记者称为“耻辱”、“愚蠢”或“令人讨厌的”,以此转移公众对他回避问题的注意力。
  • 替换监督者: 他的政府用支持者、网络红人和播客主取代了五角大楼的记者团。
  • 制造虚假透明: 他看似比其他总统更愿意接触公众,但一旦遇到尖锐问题,就会立即打压提问者。

科技巨头的效仿

硅谷的科技领袖们正在模仿特朗普的做法,建立自己的媒体团队来绕过独立监督,并对批评者表现出极大的不屑。

“权力不希望被制衡。”

  • 建立内部“编辑团队”: Andreessen Horowitz、Anthropic、Apple 和 Meta 等公司都设立了内部编辑团队,发布有利于公司使命和领导者世界观的内容。
  • 排斥独立媒体: 风险投资家 Marc Andreessen 在社交媒体上屏蔽他能找到的每一位记者;OpenAI 的 Sam Altman 多年来一直拒绝接受《大西洋月刊》的采访。
  • 收购并改造平台: 埃隆·马斯克收购推特后,将其转变为一个右翼宣传网络。

这些科技领袖希望用马屁精取代那些为公共利益寻求真相的人,他们赌的是美国人民不会注意到或根本不在乎。

自由是一项持续的公共责任

美国的自由向来是 有条件的和需要追求的,它只属于那些愿意捍卫它的人。历史充满了为争取言论和出版自由而斗争的例子。

  • 本杰明·哈里斯: 在 1690 年出版了北美殖民地第一份报纸,但仅一期就被殖民当局查封。
  • 亚历山大·曼利: 在其报社被种族主义暴徒烧毁后,仍然坚持出版。
  • 艾达·B·威尔斯: 通过不懈的报道,揭露了私刑的恐怖。
  • 范妮·路·哈默: 拒绝总统的恐吓,勇敢描述了自己为争取投票权而遭受的暴行。

每个人都应享有《第一修正案》保护的五项基本自由:宗教、言论、出版、集会和请愿。但这些自由并非凭空而来。

美国自由是一项 持续的成就,由那些愿意捍卫和延续它的人所保障。这是一项我们必须一次又一次做出的选择,因为那些反对追求真理的力量,本质上也在对抗自由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