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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美国工作室玻璃运动的5位女性艺术家

一场名为《Tough Stuff: Women in the American Glass Studio》的展览重新审视了 20 世纪 60 年代的美国工作室玻璃运动,聚焦于那些被历史忽视的女性艺术家。尽管她们在充满敌意的环境中被排斥、作品被蓄意破坏,但这些女性通过自学和独立实践,在玻璃艺术领域取得了重大创新。展览通过展示伊迪丝·富兰克林、露丝·田村、玛丽·谢弗、卡皮·汤普森和图茨·津斯基等人的作品,旨在纠正由男性主导的历史叙事,强调艺术机构有责任讲述一个更全面的故事。

被忽视的开拓者

在美国工作室玻璃运动的早期,男性艺术家主导了“热工车间”,并成为该运动神话的核心。女性艺术家的实验痕迹则很难找到。许多女性艺术家被告知她们“不够强壮”,被教授和同学故意排挤,甚至被禁止进入工作室。

  • 她们的作品会被人提前从窑中取出,导致开裂。
  • 有人在她们的课桌上留言,让她们放弃。
  • 她们甚至会被物理性地阻拦在工作室门外

“这让我很恼火,机构里没有收集到足够多的(女性创作的)证据。” —— 策展人塔米·兰迪斯

由于被排斥,许多女性不得不在主流工作室之外独自工作,规模也更小。然而,正是在这种环境下,她们在窑炉成型、彩绘玻璃和 pâte de verre(玻璃脱蜡铸造) 等技术上取得了突破性创新,为后代拓宽了玻璃作为媒介的可能性。

伊迪丝·富兰克林 (Edith Franklin)

伊迪丝·富兰克林在尝试参加仅限受邀者参与的托莱多艺术博物馆玻璃工作坊时,曾两次被拒。但她坚持不懈,最终付费进入了这个被普遍认为是美国工作室玻璃运动发源地的工作坊。

“我没有被邀请。我邀请了我自己。” —— 伊迪丝·富兰克林

  • 她的一个小型、谦逊但充满个性的玻璃容器是 1962 年工作坊中为数不多幸存至今的作品之一,现在作为展览的开篇迎接观众。
  • 她后来在俄亥俄州联合创立了托莱多陶艺家协会,并成为托莱多地区玻璃协会的理事。

露丝·田村 (Ruth Tamura)

露丝·田村是美国工作室玻璃运动的先驱人物,她曾将玻璃制作过程描述为“相当坚韧的东西”(rather tough stuff),展览标题便来源于此。

  • 她是美国第一批领导大学玻璃课程的女性之一
  • 她与戴尔·奇胡利(Dale Chihuly)密切合作,共同撰写了资助申请,于 1971 年协助建立了皮尔查克玻璃学校(Pilchuck Glass School),该校现已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玻璃制作机构之一。
  • 展览展出了她 1969 年论文表演中的三颗黑色玻璃弹珠。当时她用沙子和数十个大型弹珠覆盖画廊地板,邀请观众互动,但最终大部分弹珠都被观众带走了。

玛丽·谢弗 (Mary Shaffer)

玛丽·谢弗以其独特的“空中坍塌”技术而闻名,她利用重力使平板玻璃在金属物件上软化变形,将工作室玻璃的语言扩展到极简主义和观念艺术领域。

  • 她将玻璃在热力下弯曲而后恢复平整的过程,视为压力与恢复模式的象征,与创伤和记忆的持久印记相关联。
  • 她的作品常常将金属物品融入玻璃中,在材料中制造出一种脆弱而又坚韧的张力感
  • 她曾在纽约大学担任工艺系主任,并开发了一个面向公众的街头玻璃吹制工作坊。

卡皮·汤普森 (Cappy Thompson)

卡皮·汤普森的作品充满了神话和强烈的个人符号,探讨记忆、转变和精神反思。她基本上是自学成才,最初从事彩绘玻璃创作。

  • 在一位雕塑家的鼓励下,她开始从平面玻璃转向在吹制的玻璃容器上进行绘画
  • 她的创作过程是先吹制一个玻璃容器,待其完全冷却后,在表面进行绘画,然后再次烧制,使搪瓷颜料与玻璃表面永久融合。
  • 她的早期作品深受日本浮世绘木版画的启发,关注和谐与图案。

图茨·津斯基 (Toots Zynsky)

图茨·津斯基的作品与运动、节奏和声音紧密相连。她最初接受的是舞蹈训练,深受音乐影响,而热工车间的声响和玻璃材料本身都吸引着她。

  • 她以 filet de verre(玻璃丝)技术而闻名于世,即将精细的彩色玻璃线分层并在窑中熔合,然后塑造成起伏的容器状。
  • 她的早期实验包括“声音研究”,她将玻璃碎片掉落在平板玻璃上,并记录产生的音调和振动,将玻璃视为可以产生节奏和共鸣的乐器
  • 展出的作品 Clipped Grass (1982) 是她完全用手拉玻璃丝创作的第一件作品,反映了她对在太平洋西北地区赤脚行走的渴望和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