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秩序与地缘政治
几篇文章都在讲同一件事:国际规则看上去很多,真正起作用时却常被强国、利益和依赖关系压住。
备受争议的证人:美国制裁联合国巴勒斯坦问题特别报告员和部分国际刑事法院官员,说明独立人权调查者越来越难在大国压力下工作。文章也回顾了这一职位的变化:它从外交斡旋,慢慢变成更强调法律和问责,但独立性一直很脆弱。
为什么欧洲总是屡屡失利:文章认为,欧盟在对美、对华博弈中看似有工具,实则受制于供应链和资源依赖,常常退让。核心问题不是口号不够硬,而是自身基础太弱,尤其是汽车、半导体和稀土等关键领域。
美国政治与社会裂痕
美国政治不只是选举竞争,也越来越像身份斗争和信仰斗争。妥协更少,情绪更重。
德克萨斯州参议院共和党初选决胜轮:实时结果:德州共和党参议员初选决选,科宁对阵帕克斯顿。特朗普支持帕克斯顿,让这场选战不只是地方竞争,也成了共和党内部路线之争;帕克斯顿身上的法律和道德争议,则说明丑闻未必会伤害当下的党内动员。
为什么人人都在谈论敌基督:文章追溯“敌基督”这一说法如何在美国政治里反复出现,尤其在危机和极化时期更容易流行。它提醒读者:一旦把现实政治包装成末日之战,讨论就更难回到事实和妥协,暴力风险也会升高。
教育、科学与经济
技术和政策都在改写“进步”这件事:AI改变学习方式,税制影响增长,基础科学则决定长期边界。
人工智能时代教授的绝望:很多高校教师担心,AI让作弊更难发现,也让写作和思考变得更像流水线。少数人承认AI能帮科研和备课,但更大的问题是:如果学生把思考外包出去,大学还剩下什么。
企业税率真的很重要:研究发现,税制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主要来自企业税,而且影响不只在税率高低,更在整体设计。企业税制度更清晰、更有竞争力,增长效果会较快出现,并在几年内累积。
CERN 将引领整个 21 世纪的粒子物理学:标准模型已很成功,但暗物质、暗能量和质量起源等问题还没解决。文章介绍CERN的新路线:建设更大的电子—正电子对撞机,先更精细地研究希格斯和其他基本粒子,再为下一代更强设备铺路。
司法与制度失灵
制度最怕的不是口号,而是日常环节出错。一个小人物的越界,也可能推翻整个审判。
- 一名小镇书记员的违规行为如何搅乱了默多家族案的裁决:默多谋杀案原本已判终身监禁,但法院书记员被指不当接触陪审员、影响裁决,州最高法院因此撤销定罪并要求重审。文章借此指出,哪怕案件再受关注,只要审判程序失守,结果就可能被推翻。
伦理、身体与生态
几篇文章都在追问一个简单问题:当人想活得更强、更方便、更心安时,代价由谁来承担。
变种人正在大举进攻:拉斯维加斯的“增强运动会”允许使用类固醇等药物,想把“药物优化”变成公开卖点。文章认为,这场比赛成绩并不惊艳,却暴露出更大的趋势:用药物改造身体,正在从竞技例外变成一种社会想象。
你应该为杀死家里的虫子感到内疚吗?:文章不主张为打死虫子过度自责,也不赞成麻木地随手杀戮。更稳妥的态度是承认昆虫可能也有感知,在必须处理时尽量少伤害、快结束,并保留对生命的基本敬意。
我问了一位亿万富翁关于他的环保慈善事业,结果并不理想。:文章质疑富豪环保慈善的自我叙述:一边靠采矿等高破坏行业赚钱,一边拿部分钱做保护项目,并不能抵消前者的伤害。真正的环保,不是靠捐赠装点门面,而是要改农业、能源和采矿这些根子上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