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教育与公共影响
这组文章都在谈同一件事:AI正在改写写作、学习和财富使用方式。问题不只是技术强不强,而是人会不会把判断、责任和远见一起交出去。
- 罗斯·道萨特谈 AI 资金应从慈善黄金时代学到什么:文章拿今天的富豪慈善和镀金时代作对比。作者认为,当下捐赠常追逐时髦议题,却少有能留下几十年的公共空间、文化机构和城市遗产;未来的 AI 财富不该只做短期项目,也该建设看得见、用得上的公共东西。
- AI写作丑闻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一本书里的假引语风波,暴露出一个更大的问题:有人把研究和核查也交给了 AI。危险不只是“用了 AI 写作”,而是作者明明还要为内容负责,却把机器当成了可信来源。
- 学习计算机科学的最佳时机,从未像现在这样好。:AI 确实在冲击程序员岗位,也让计算机专业吸引力下降。但文章认为,真正懂系统、理论和底层原理的人反而更重要;大学课程也在从“教人写代码”转向“教人理解计算和使用 AI 工具”。
- 大学应该更有趣才对:AI 越擅长给出快速答案,大学越该重视慢思考。作者主张,教育不该只训练学生找标准答案,而该让他们学会在不确定里讨论、比较、怀疑和判断。
- 为什么大学生在嘘 AI:毕业典礼上的嘘声,不只是年轻人讨厌 AI。它更像是对就业压力、创作贬值、学术诚信混乱和大学承诺落空的一次发泄。
美国政治、军队与战争
这组文章显示,美国内政和外交都更不稳了。工薪阶层对特朗普的耐心在变少,军队和盟友也在承受更强的党派化和个人化决策;俄乌战场则提醒人们,战争很难永远被遮住。
- 工薪阶层终于开始倒戈特朗普了吗?:高油价、生活成本和对伊朗战争的反感,正在削弱特朗普在工薪阶层中的支持。问题是,这些失望的选民也没有明显转向民主党,更多是对两边都不满意。
- 赫格塞思领导美国军队:文章认为,赫格塞思把国防部长这个本该尽量远离党派斗争的职位,带向了更明显的政治化方向。这会伤到军队的非党派形象,也让国家安全决策更像政治表演。
- 欧洲人现在为什么会相信特朗普?:美国对欧洲驻军安排一再反复,让盟友很难判断华盛顿到底有没有稳定战略。文章担心,北约安全承诺正越来越像取决于特朗普个人情绪,而不是制度和长期规划。
- 普京再也掩盖不了他的灾难了:乌克兰对莫斯科的打击,打破了“战争离俄罗斯本土很远”的说法。作者认为,这不仅暴露了俄方防空漏洞,也说明普京越来越难把战局恶化藏起来。
- 巴尼·弗兰克与众不同:这篇悼文回顾了弗兰克的机智、知识和立法能力,尤其提到他推动《多德-弗兰克法案》的遗产。文章也借此感叹,如今美国政坛少了这样既懂政策又敢负责的人。
气候与生死
这两篇文章都在反对简单化。气候问题没有“没事了”,只是最极端情景不再是主线;死亡也不该一直回避,越早谈清楚,越能少一点慌乱。
- 气候变化的最坏情况已正式被取消:曾被频繁拿来代表“最坏未来”的高排放情景 RCP 8.5,因现实趋势变化已不再被认为合理。文章提醒,这不代表气候风险消失了,更可能的升温路径依然会带来严重后果,只是讨论应更贴近现实。
- 临终陪护师关于如何看待死亡的建议:临终陪护师帮助病人和家属讨论善终安排、减轻临终时的混乱和恐惧。文章指出,这个行业还很不成熟,但它提醒人们:正视死亡、提前沟通,并不是消极,反而能让最后一段路更有尊严。
文化、艺术与“真实”
这些文章都在追问一件事:作品和故事到底是谁在讲,又省掉了什么。有人重看作家的遗物与名声,有人拆回忆录里的漏洞,也有人讨论绘画、摄影和影视争论背后的目光、欲望和偏见。
- 杰克·凯鲁亚克留下了什么:文章从凯鲁亚克留下的遗物写起,追到手稿、信件和私人物品如何被收藏、转卖和重新解释。它写的不是单纯的文学纪念,而是名声怎样把一个人的生活变成可交易的记忆。
- 贝尔·伯登的《Strangers》里缺了什么:这本畅销回忆录把婚姻破裂讲成“几乎失去一切”的故事,但记者核查后发现,书中对财务危险的描述有明显省略。文章提醒读者,回忆录常常不是说谎,而是精心选择说哪些真话。
- 莉萨·尤斯卡韦奇裸体女性作品的神采与冲突:文章讨论这些“裸女”形象为何既像情色对象,又带着反击性。重点不在简单谴责凝视,而在于这些画如何逼观众看到自己的欲望和权力关系。
- Raghu Rai 如何捕捉一个正在转型中的印度:文章回顾摄影师拉古·赖如何记录印度几十年的巨变,从灾难、政治到宗教冲突。他的照片不只是新闻资料,也是理解现代印度的一种方式。
- 娱乐界最刻薄的传统:文章认为,“烤人秀”已经从朋友间的机智玩笑,变成可批量生产的羞辱表演。问题不只是刻薄,而是它越来越像品牌包装,笑点反而变得单调。
- 引发关于《奥德赛》争论的荒唐误解:文章批评影视选角争论里那种死盯“角色该是什么种族”的做法。作者认为,这样看经典作品太窄了,也会把文学和神话中本来更宽的人性内容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