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可以发现的“想法”和“配方”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这些无形的知识与稀缺且具有竞争性的实物不同，因此不能简单地套用传统的产权和市场机制来管理。科学体系通过开放传播促进知识的扩散，但社会还需要通过加强理工科教育、改进高等教育的评估与激励机制，并探索专利和版权之外的奖励方式（如奖金和补贴），来更有效地推动创新。
未被发现的知识海洋
人类已经发现的知识，仅仅是所有可能想法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这个可供发现的知识库是 难以想象的庞大。
“我们仅仅开始探索了所有可能想法或发现中极其微小的一部分。”
- 仅用元素周期表中的元素进行组合，就可以创造出比宇宙诞生以来经过的秒数还要多的混合物。
- 宇宙中所有可能的 DNA 序列数量，比宇宙中的基本粒子总数还要多。
- 在可预见的未来，我们 不会耗尽 可以发现的新事物。
物理实体与无形配方
从物理学角度看，经济活动并非“创造”事物，而只是对既有物质的“重新排列”。这引出了一个核心区别：
- 物理实体：数量有限，具有稀缺性。
- 排列方式（即想法或配方）：可能性几乎是无限的。
这个区别在经济学上至关重要。实物是 竞争性的（两个人不能同时吃同一个汉堡），但想法是 非竞争性的（两个人可以同时使用同一个配方）。
传统产权的局限性
对于处理稀缺的物理实体，产权和市场交易 是最有效的制度。然而，当对象变为非竞争性的想法时，这套逻辑不再适用。
“事实证明，如果你想同时发现大量新配方，并将这些配方与稀缺的物理实体结合起来，那么传统意义上的产权和竞争市场就不是理想的制度。”
这里存在一个根本的矛盾：信息本身几乎可以零成本传播，但如果创造者得不到报酬，信息的供给就会枯竭。
探索更好的制度设计
既然传统市场机制不完全适用，我们需要为知识的产生和传播寻找更有效的制度。
科学作为一种模式
现代科学和研究体系的设计初衷，并非为了创造产权，而是为了促进新信息的快速传播。这与处理物理实体的市场制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加强教育与激励
- 强化理工科教育 (STEM)：随着经济转型，越来越多的工作涉及解决问题和筛选想法。我们需要培养更多具备科学和工程能力的人才，以抓住时代机遇。
- 改进高等教育的衡量：更好的衡量是创造良好激励的基础。例如，如果无法衡量教学质量，优秀的教师就无法获得应有的奖励。
专利和版权之外的奖励
政府应该考虑使用专利和版权之外的工具来奖励发明家和创造者。
- 奖金：在制药等领域，设立奖金可以直接奖励那些产生了有意义成果的创新。
- 补贴：向研究人员提供补贴，并要求研究成果必须 免费公开，而不是被锁在昂贵的期刊里，这可以大大促进知识的传播和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