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知名创作者和媒体正在离开 Substack，转向 Ghost、Beehiiv 等替代平台。他们离开的主要原因包括 Substack 高达 10% 的收入抽成、对业务缺乏足够的控制权、有限的网站定制和第三方整合能力，以及平台日益强调社交功能和内部推荐。许多创作者发现新平台成本更低、自由度更高，这表明 Substack 可能正从一个创作者的“长期阵地”，转变为一个供他们起步的“过渡平台”。
昂贵的“Substack 税”
Substack 的核心问题之一是其定价模式。与许多竞争对手收取固定月费不同，Substack 会抽取创作者订阅总收入的 10% 作为佣金。
- 对于刚起步的创作者来说，这个比例似乎不高。
- 但随着订阅人数和收入的增长，这笔费用会变得非常巨大。例如，一个拥有 5 万名订阅者的创作者，每年需要向 Substack 支付近 100 万美元的费用。
- 相比之下，许多替代平台采用固定费用模式，为创作者节省大量成本。例如，一位拥有 71,000 名订阅者的创作者表示，他使用 Beehiiv 每年只需支付约 3,000 美元，而如果留在 Substack，费用将超过 25,000 美元。
“考虑到我的出版物目前的规模，我每年需要向 Substack 支付超过 25,000 美元的费用。而我付给 Beehiiv 的费用大约是 3,000 美元左右。”
不只是钱的问题：控制权与定制化
除了高昂的费用，创作者们还对 Substack 平台的限制感到不满，认为它将作者和读者锁定在一个封闭的生态系统中。
- 有限的定制化： Substack 的定制选项非常有限，导致所有出版物看起来都很相似。平台还会在邮件底部打上自己的品牌烙印，并且在网址中包含“.substack.com”字样。
- 缺乏整合： 平台几乎不支持与第三方应用集成，创作者只能使用 Substack 提供的内置工具，而这些工具可能无法满足所有需求。
- 失去控制权： 像 The Ankler 这样的热门媒体离开，是因为他们需要“在产品、收入和受众关系方面拥有比平台所允许的更多的灵活性和控制权”。
Beehiiv 的创始人将他们的平台比作 Shopify，强调赋能创作者建立自己的品牌和业务，而不是像亚马逊那样让平台品牌凌驾于商家之上。
“我们不想抢走内容创作者的功劳……Shopify 正在赋能并帮助数百万零售商建立自己的网站和业务，而你实际上并不知道你正在访问一个 Shopify 网站，这正是关键所在。”
平台风险与“围墙花园”
Substack 越来越注重社交网络功能，例如“Notes”动态。虽然这可能有助于一些创作者吸引新读者，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
- 无效的关注： 用户通过“Notes”功能“关注”作者，并不等于他们订阅了邮件通讯。这些关注者的数据在创作者离开平台时无法带走。
- 平台风险： 创作者担心平台未来的变化会损害他们的利益。一些人因为 Substack 对纳粹内容的处理方式而离开，另一些人则不希望留在一个正在“稳步且不那么隐蔽地变质”的平台上。
- 支付锁定： 如果创作者启用 iOS 应用内支付，苹果公司会抽取 30% 的佣金，并且这些支付信息在创作者离开 Substack 时无法转移。
从终点站到中转站？
尽管 Substack 强调创作者可以随时导出邮件列表和内容，但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它可能不再是创作者的最终归宿。
许多高调创作者的离开，预示着 Substack 的角色可能正在转变。它或许会成为一个新创作者起步和积累初步受众的绝佳跳板，但当他们的业务发展到一定规模后，高昂的费用和平台限制会促使他们寻找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位于开放网络上的“家”。正如一位已经离开的创作者所说，更重要的是“我们在开放网络上有了一个我们自己控制的家，无论 Substack 未来为了实现其估值而被迫做出什么反创作者的改变，我们都不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