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von Zilis,作为埃隆·马斯克的亲密伙伴和四个孩子的母亲,在马斯克诉奥特曼案中的证词非但没能帮助马斯克,反而成了对他最不利的证据。她详细记录的邮件和会议笔记,揭示了马斯克长期以来试图获得 OpenAI 的控制权、推动其转向营利,甚至不惜掏空其实力的意图。这些记录,加上她对马斯克根深蒂固的忠诚,使其证词的可信度大打折扣,最终削弱了马斯克在诉讼中的立场,表明他关心的并非使命,而是控制权。
Zilis 的双重身份
Shivon Zilis 在法庭上承认,她与马斯克育有四个孩子。她从 2017 年开始为马斯克的“整个人工智能版图”工作,包括特斯拉、Neuralink 和 OpenAI。两人通过 OpenAI 相识,并有过她所称的“一次性”浪漫关系。
- 隐瞒关系: 在担任 OpenAI 董事会成员期间,她隐瞒了自己与马斯克所生双胞胎的父亲身份。直到媒体曝光后,她才告知 OpenAI 首席执行官萨姆·奥特曼和她自己的父亲。
- 同事的信任: OpenAI 总裁 Greg Brockman 作证称,他从新闻中才得知此事。Zilis 当时向他保证,她与马斯克的关系是“柏拉图式”的,孩子通过体外受精(IVF)出生。这足以让 Brockman 相信她,并让她留在了董事会。
笔记与邮件揭示的真相
Zilis 在庭上表现得温和而不起眼,但她最大的问题在于,她是唯一一个为 OpenAI 早期关键会议做详细记录的人。这些笔记和邮件,比任何人的日记都更重要,成为了案件中最关键的证据。
在她 2017 年的一封邮件中,一个选项被直接列出:“在几周内转向营利模式(哇,好快!)。”
这些记录清楚地展示了马斯克及其团队的真实意图:
- 寻求绝对控制权: Zilis 在给马斯克资金管理人的邮件中写道,OpenAI 的创始人“坚称,没有一个确保马斯克无法获得绝对控制权的铁定协议,他们就不会前进。” 这表明马斯克从一开始就在寻求绝对控制。
- 资金冻结作为筹码: Zilis 在 2017 年 8 月的邮件中记录了“资金冻结”的计划,她写道:“OpenAI 可能会在本周意识到他们第三季度的 500 万美元资金被搁置了。” 她比 OpenAI 的人更早知道马斯克将切断资金,并认为这会对他们产生“巨大的心理影响”。
- 安插自己人: 马斯克曾建议让 Zilis 和另外两名亲信进入 OpenAI 董事会,以便他能控制这个非营利组织。
- 挖角与另起炉灶: 马斯克曾考虑在特斯拉内部建立一个“世界级的 AI 实验室”,并向奥特曼提供特斯拉董事会席位。在聘请了 Andrej Karpathy 之后,马斯克还向 Zilis 索要了一份 OpenAI 顶尖人才的名单,准备进行挖角。
无法摆脱的忠诚与偏见
Zilis 在庭审中极力否认自己向马斯克传递信息,但她的行为和过去的通讯记录却与此相悖。当她被问及一条关于是否应该留在 OpenAI 以便继续向马斯克“传递信息”的短信时,她试图将其解释为两人“奇怪的半分手状态”。然而,在之前的庭外证词中,她对此事毫无记忆。
OpenAI 的律师当庭讽刺道:“你那些丢失已久的记忆被恢复了。”
Zilis 的首要忠诚对象始终是马斯克,这一点在她离开 OpenAI 董事会的过程中表现得淋漓尽致。她声称,当萨姆·奥特曼告诉她“听说埃隆正在启动一个竞争项目”时,她立刻表示“如果是真的,那就是我辞职的时候了”。
然而,她在给朋友的短信中写得更直白:
“顺便说一句,我必须辞去 OpenAI 董事会的职务。E(马斯克)的努力已众所周知……当你孩子的父亲开始一个竞争项目,并会从 OpenAI 挖人时,你无事可做。”
最终,Zilis 的证词和她留下的书面记录共同描绘出一个事实:她始终将马斯克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马斯克在乎的不是 OpenAI 是否背离了最初的使命,而是他是否失去了对它的控制。董事会对 Zilis 的信任显得极为天真,而这位看似温顺的拥护者,最终成了马斯克最大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