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OpenAI 内部因公司未来控制权爆发激烈分歧。埃隆·马斯克要求对即将成立的营利实体拥有 绝对控制权，但在被萨姆·奥特曼和格雷格·布罗克曼等人拒绝后，他愤然退出。随着 OpenAI 后来转型并与微软合作取得巨大成功，马斯克认为自己被排挤和欺骗，并于 2024 年提起诉讼。布罗克曼在庭审中披露的日记和证词，让这场关于非营利使命、商业化与控制权的旧日争端再次浮出水面。
关键的决裂点
2017 年末，当时还是一个小型非营利研究实验室的 OpenAI 高层们，开始讨论如何创建一个营利性公司以筹集实现通用人工智能（AGI）所需的巨额资金。
- 马斯克的要求： 他要求对新公司拥有 完全的控制权。
- 奥特曼和布罗克曼的立场： 他们拒绝将公司的绝对控制权交给任何一个人。
- 紧张的会议： 尽管有赠送特斯拉汽车等友好姿态，但当马斯克的要求被拒绝时，气氛骤然紧张。据布罗克曼描述，马斯克变得愤怒和沮丧。
在几分钟的沉默思考后，马斯克说了句“我拒绝”，随即起身，抓起一幅画准备冲出房间，并质问布罗克曼：“你什么时候离开 OpenAI？”
控制权之争的核心
这场冲突的导火索是 OpenAI 的一个模型在视频游戏 DOTA II 中击败了顶级人类玩家。这让团队相信，算力是创造强大人工智能的关键资源，而仅靠非营利组织的模式无法筹集到足够的资金。
因此，成立一个营利性子公司的想法被提上日程。马斯克想要“明确无误”的控制权，而其他创始人则提议平等持股。最终，当其他创始人不愿让步时，他们的合作关系破裂了。
布罗克曼在法庭上作证说：“不应该存在一个人对 OpenAI 拥有完全和绝对控制权的情况。”
“偷走非营利组织”的指控
马斯克的律师在庭审中重点引用了布罗克曼 2017 年 11 月的日记内容，试图证明奥特曼和布罗克曼“偷走了一个慈善机构”。
“我看不到我们在不经历一场非常 nasty 的斗争下就能把它变成一个营利性公司……他（马斯克）的故事会正确地指向，我们最终在仍然想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做营利性公司这件事上对他不诚实……从他手中偷走这个非营利组织是错误的。没有他而将其转换为 B-corp 公司。这将是道德上的破产。”
布罗克曼解释说，这段文字的背景是他们当时在讨论是否要将马斯克踢出董事会，但他们最终并没有这样做。马斯克于 2018 年 2 月 自愿离开了董事会，并断言“OpenAI 正走在一条注定失败的道路上”。
个人动机与巨额财富
马斯克的律师还抓住了布罗克曼日记中关于个人财富的思考，以此质疑他更关心个人利益而非非营利使命。
- 布罗克曼的日记： “在财务上，什么能让我达到 10 亿美元？”
- 律师的质问： “你为什么不把你所说的 10 亿之外多出的 290 亿捐给慈善机构呢？”
- 布罗克曼的回应： “看看我们取得了什么成就。OpenAI 非营利组织拥有超过 1500 亿美元的 OpenAI 股权价值。这是我们通过辛勤工作、血汗和泪水建立起来的。”
不同的视角与现状
布罗克曼认为，马斯克当时并未真正理解人工智能的潜力。他作证说：“他过去和现在都不懂人工智能”，并描述马斯克曾对后来成为 ChatGPT 的早期软件演示不屑一顾。
“埃隆看到了这项研究的非常早期的版本，正是这个版本启动了所有这些事情，但他没有认识到其中的火花——这正是我们在这个环境中极力避免发生的事情。”
2019 年，OpenAI 成立了营利性公司，并从微软获得了 10 亿美元的投资，随后几年又获得了 130 亿美元，这极大地推动了它的崛起。而这些交易也加剧了马斯克的猜疑，他认为奥特曼和布罗克曼算计了他，最终导致了 2024 年的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