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俄罗斯的全面入侵已持续数年，但乌克兰的处境并未像外界担心的那样迅速恶化。当前战局已陷入一场残酷的消耗战，俄军虽在前线缓慢推进，却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与此同时，乌克兰凭借其在无人机、防空系统和远程打击方面的能力提升，不仅有效防御，还能深入打击俄罗斯本土。随着欧洲成为其主要的军事援助来源，乌克兰的战略地位甚至比一年前更加稳固。双方目前都在等待对方在政治或军事上率先崩溃，而由美国主导的停火外交则因中东局势升级而被搁置。
消耗战中的僵局
俄军在前线的推进极为缓慢，代价高昂。自2024年以来，其平均推进速度仅为每天15至70米，这是近一个世纪以来军事进攻中最低的记录之一。
- 巨大的伤亡: 乌克兰方面的数据显示，俄军每夺取一公里土地，就有超过300名士兵伤亡。乌克兰估计，仅在三月份，俄军的月度伤亡人数就达到了创纪录的35,351人，其中96%由无人机造成。
- 无法突破的防线: 美国智库“战争研究所”评估认为，俄罗斯不太可能攻占乌克兰东部顿巴斯地区戒备森严的“堡垒地带”。
- 战略的本质: 奥地利军事分析师 Franz-Stefan Gady 指出，“俄罗斯的战略仍然是‘消耗、消耗、再消耗’。”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进展，并不会改变战争的未来。双方仍在战斗，期待着对方在政治上先崩溃。
乌克兰的技术与反击
与俄军的困境形成对比，乌克兰在技术应用和远程打击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
- 强大的防空能力: 乌克兰的防空系统变得越来越高效。根据乌克兰政府的数据，他们在三月份击落了创纪录的 33,000 架无人机。
- 深入敌后的打击: 乌克兰的远程打击能力也日益增强，其攻击重点转向削弱俄罗斯的能源收入。据路透社估计，到三月下旬，乌克兰的打击已导致俄罗斯40%的石油出口能力下线。
- 无人机与机器人的应用: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声称，乌克兰首次完全依靠机器人系统和无人机，在没有任何士兵参与的情况下，攻占了一个俄罗斯阵地。
谁会先崩溃？
战争的胜负关键可能在于哪一方能坚持更久。双方都面临着内部压力，但也都表现出超乎预期的韧性。
俄罗斯的内部压力：
- “胜利日”阅兵规模缩减: 克里姆林宫宣布将大幅缩减今年的“胜利日”阅兵。这是几十年来首次不在阅兵式上展示军事装备，表明这些装备可能急需被调往前线。
- 社会不安全感: 俄罗斯政府正在限制国内的互联网服务，这可能是不安全感的表现，并引发了罕见的公众不满。
乌克兰的韧性：
- 援助来源多元化: 尽管仍依赖美国提供“爱国者”等关键系统，但欧洲国家现已成为乌克兰最主要的军事援助来源。
- 本土国防能力增长: 乌克兰在无人机生产和防空协调方面积累的专业知识，使其能够与波斯湾和欧洲多国签订利润丰厚的防务合同。
- 战略信心提升: 乌克兰外长最近表示，由于在无人机和防空方面的进步，乌克兰的前线阵地正处于一年来“最强大”的状态。
我认为一切都比人们预期的更具韧性。俄罗斯经济、乌克兰的关键基础设施，以及前线，都比人们预想的要稳固。
目前看来，关于乌克兰将不可避免地被击败的担忧为时过早。它今天的处境比几个月前的许多预测要好得多。然而，这场极具破坏性的战争将如何结束，仍然是一个难以看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