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治与制度
几篇文章都在讲一件事:美国的制度和政治情绪都在松动。有人在重看建国叙事,有人在推动改选举规则,也有人解释为什么特朗普式政治还在吸引选民。
- 美国实验 250 年:借《独立宣言》签署 250 周年,文章回看美国的理想和现实落差。重点不是庆祝,而是追问这个国家如何面对奴隶制等历史旧账,以及这些问题怎样延续到今天。
- 为什么俄亥俄州人依然支持特朗普:文章把俄亥俄的右转放回更长的背景里看:工厂衰落、工资停滞、社区破碎,很多工人既失去收入,也失去体面。作者认为,民主党长期没能真正回应这类处境,给了特朗普持续的支持基础。
- 废除选举人团的数十年计划或许终于要见效了:全国普选州际协定离生效更近了一步,2028 年总统选举的规则可能因此改变。支持者想让全国总票数直接决定胜负,反对者则担心各州规则不一,会放大计票争议和党争。
教育与青少年
这组文章提醒人们,管住手机不等于解决问题,孩子更不该过早被推到公众面前。学校和家庭都在摸索边界,但简单手段往往效果有限。
- 迄今为止关于校园手机禁令的最佳研究:研究发现,可上锁手机袋确实能明显减少学生用手机。但第一年纪律问题会增多,主观幸福感也会下降,之后才慢慢恢复。对总成绩的帮助接近于零,只在部分年级和学科上有小幅差异,说明“禁手机”不是灵药。
- 西北被偷走的童年:文章借 North West 的公开形象讨论一个更普遍的问题:孩子越来越早被迫展示自己、经营人设、接受围观。短视频和名人文化放大了这种压力,也压缩了童年本该有的隐私和缓冲空间。
科学与人工智能
两篇文章都在问“该怎么定义”。一篇重谈什么算行星,另一篇追问什么算意识。旧定义正在变得不够用。
- 冥王星为什么应该重新成为行星的科学依据:文章认为 2006 年“必须清空轨道”的行星定义过窄,难以容纳冥王星、谷神星这类同样近乎球形、且有复杂地质活动的天体。作者主张把“行星”定义放宽,把现在的八大行星看成其中一个子类。
- 当克劳迪娅遇见克劳狄乌斯:道金斯整理了自己与两个 Claude 实例的对话,讨论 AI 是否可能有意识,以及人该怎样判断“像人”的回应到底意味着什么。文章没有给出定论,但把问题逼得更清楚了:如果这种交流已经足够像思考,那我们对意识的理解也许太窄了。
欧洲与权力关系
文章的核心判断很直接:欧洲长期依赖美国,在安全和经济上都缺少自主能力,所以在压力面前很被动。
- 弗里德里希·默茨:欧洲的蛊惑者:作者批评欧洲对特朗普一再示好,却仍可能面对关税和驻军调整的压力。这暴露出欧盟在防务、外交和内部协调上的长期弱点,也说明“战略自主”说了很多年,实际进展仍然很有限。
思想与创造力
这篇文章用一个简单观点串起很多领域:新东西往往不是从中心长出来的,而是从边缘、缝隙和不稳定地带冒出来。
- 拥抱前沿!:文章把宇宙、生命、艺术和宗教放在一起看,认为真正的创新常发生在边界地带,而不是稳固的中心。中心追求一致、控制和扩张,边缘则更容易容纳差异,也更容易产生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