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治与法院
这一组文章都在讲同一件事:美国的制度争议越来越尖锐。最高法院、总统权力、政治暴力和公民组织,都成了冲突中心。
第 25 条修正案真的可行吗?:文章回到修正案的起草背景,说明它本来是为总统突发失能准备的,不是党争工具。能不能用,关键不是政治情绪,而是总统是否真的无法履职。
最高法院再次被卷入堕胎之争:围绕堕胎药米非司酮的争夺又回到最高法院。文章认为,下级法院的限制做法在法律上问题很多,但保守派多数会怎么判,仍然难说。
本届任期内,最高法院还剩哪些案子要裁定:本届任期的尾声,焦点还在选举规则、特朗普扩权、枪支和LGBTQ权利。文章判断,法院很可能继续把美国政治往更保守的方向推。
最高法院是如何接受一种它曾称之为不公正的做法的:文章批评最高法院放松了对种族选区划分的限制,让“党派划区”更容易吞掉少数族裔选票。结果是,黑人选民的代表权可能继续被削弱。
为何最新这名疑似刺杀特朗普的嫌犯如此难以捉摸:文章说,政治暴力并不总来自典型极端分子。更危险的是把政治讲成“制度已死、别无他法”,这种绝望感比口号本身更容易把人推向暴力。
南方贫困法律中心起诉书:这篇文章梳理了南方贫困法律中心面临的诉讼和长期争议。核心问题一是秘密线人付款和银行陈述是否违法,二是该机构如何通过黑名单和游说影响平台、支付和企业捐赠体系。
战争、盟友与市场
伊朗战争的影响已经不只是中东问题。它同时在改写盟友关系、企业风险和市场判断。
没有美国的欧洲:特朗普政府在对伊朗开战时没有先和欧洲协调,却又要求欧洲自己多担防务。文章认为,这正逼着欧洲更认真地准备“少一点美国”的安全格局。
特朗普能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吗?:原本说很快结束的战事拖成了拉锯。霍尔木兹海峡受阻,全球能源和运输成本一起上升,战争的经济账越来越难看。
战争时期,保险能保护您的公司吗?:文章提醒企业,战争带来的损失不只是一张保单能兜住。能源、供应链、价格和金融波动往往会穿透很多行业,而传统保险未必覆盖这些间接冲击。
为什么股市总是涨不停:战争、油价和通胀都在上升,但股市还在涨。文章给出的解释很简单:企业利润,尤其是科技巨头利润,还很强;不过如果能源成本继续升,市场乐观也可能很快转向。
经济、治理与日常生活
这些文章都落在一个朴素问题上:一个社会要靠什么把日常运转好。答案离不开可靠数据、清楚规则、能落地的管理。
糟糕的政府统计数据可能给经济造成数十亿美元的损失:越来越多人不愿回答政府调查,导致就业和消费数据变差。文章指出,坏数据会让政府、企业和投资者一起误判,代价最后会落到整个经济上。
富人也逃不掉的那项税:文章认为,想向富人收税,房产税比收入税和财富税更难躲,因为房子搬不走。问题也很直接:加税有用,但前提仍是城市自己得把钱花明白。
停止制造无意义的工作。开始进行艰难的对话。:很多“忙”其实不是必要工作,而是管理者不愿说清楚目标、不愿设边界的结果。文章主张少一点反复折腾,多一点明确解释和真实沟通。
为什么华盛顿特区及其他地方的青少年正在上演“占领潮”:美国多地出现青少年在公共场所大规模聚集的现象,部分已演变成暴力和破坏。文章指出,只靠宵禁和驱散不够,城市也得回答一个更基本的问题:年轻人到底还有没有地方可去。
香烟的终结即将到来:英国的“世代禁烟令”让一部分人终身不能合法买烟。文章认为,这代表控烟政策正在从加税和限制走向更直接的禁止,但黑市和执行问题也会跟着来。
历史、记忆与身份
这几篇文章都在拆掉熟悉的老故事:古代繁荣从哪儿结束,美国革命到底有多特别,一种语言为什么“被喜爱”却还在变弱。
贸易与古代的终结:基于大量古币的新研究显示,古代晚期的经济重心逐步离开地中海。新边界阻断旧贸易后,大西洋沿岸后来反而成了西方更富的区域。
美国革命没那么了不起:文章从全球史看美国独立,认为它并不是世界革命的唯一源头。法国、海地和拉丁美洲的变革更深地改写了现代世界,而美国革命本身也一直和奴隶制、扩张主义绑在一起。
二百五十年的复杂纪念活动:美国建国250周年的纪念,碰上的是现实中的撕裂和不安。文章认为,成熟的纪念不该只讲光荣,也该把失败、删掉的历史和未完成的承诺放进来。
爱尔兰语正迎来高光时刻——但时间不多了:爱尔兰语在文化上变得更“酷”了,学校和流行文化也在带动热度。可文章提醒,真正决定一门语言能不能活下去的,还是家庭和社区里的日常使用,这一点仍然很弱。
资源、环境与冒险想象
黄金、森林、雪山,看上去是不同题目,其实都在讲同一种冲动:人总想从土地上再榨出一点财富、荣耀或传奇,但代价常被故意看轻。
美国人如何再次染上“淘金热”:金价上涨让美国又兴起一轮“淘金热”。文章一边写今天的淘金生意和娱乐,一边提醒读者,历史上的真正赢家往往不是矿工,而是卖工具、做投机和掌握资本的人。
这些热带森林至关重要。为什么这个宗教派别却在砍伐它们?:玻利维亚的毁林速度惊人,其中门诺派经营的大型农场是重要力量之一。文章把原因说得很清楚:牛肉和大豆需求、鼓励扩张的政策、以及松散的监管一起推动了砍伐。
《进入稀薄空气》之后,珠穆朗玛峰发生了哪些变化:30年过去,珠峰更商业化了,装备更好,死亡率下降,但拥堵、垃圾和“探险感”的流失更明显。文章也强调,真正支撑这门产业的是夏尔巴人,而他们仍在承担最高风险。
文化与人物
这些文章关注的不是“热点”,而是人怎样把自己变成作品,或者怎样借作品理解自己。
我该问玛莎·努斯鲍姆什么?:这篇短文给出了采访线索:从她的新书《爱的共和国:歌剧与政治自由》出发,追问艺术、情感、同理心和民主判断之间的关系。重点不在歌剧本身,而在艺术如何帮助人理解公共生活。
玛丽莲·梦露将被摄影变成了一门艺术:文章把梦露从“被观看的明星”写回一个主动塑造自我的艺术家。她不只是会面对镜头,更一直在争取创作控制权,想摆脱被当成商品的命运。
在高线公园,佛陀成了新的巨型鸽子:文章借高线公园的新雕塑,写公共艺术怎样和城市里匆忙的路人发生关系。重点不是“巨物”本身,而是策展人如何把艺术从展馆里拉回街头。
在 HBO 的《黑暗巫师》中,Dean Potter 爬了上去:这篇文章借纪录片回看极限运动员迪恩·波特的最后一天。它不只写一场事故,也在问:当一个人把危险、表演和“艺术”绑在一起时,身边的人要承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