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年度股东大会上，一个由人工智能生成的“沃伦·巴菲特”深度伪造视频提出了第一个问题。这一事件被 CEO 格雷格·阿贝尔当场揭穿，并借此强调深度伪造和网络攻击已成为公司必须严肃对待的重大风险。尽管伯克希尔内部高度警惕，但市场整体上可能对这类低概率、高冲击的威胁反应迟钝，尤其是在 AI 技术迅速发展的背景下，这种风险正变得愈发真实和可怕。
一场离奇的开场
伯克希尔年度股东大会的问答环节以一个奇特的方式开始。一个自称“来自奥马哈的沃伦”的视频人物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好。我叫沃伦，来自奥马哈。……我的问题很简单。我 95 岁了，除了时间和樱桃可乐什么都不缺。我想知道，我该怎么告诉我的股东们：为什么他们应该长期持有伯克希尔的股票？”
这个有趣的时刻很快变得严肃，CEO 格雷格·阿贝尔告诉观众，视频中的人并非真正的巴菲特。
他解释说：“正如大家所见，那是一个深度伪造（deepfake）。但有趣的是，这完全是在沃伦零参与的情况下制作的。声音、照片……我们能够利用公开信息，复制出那些动作和声音。”
长期存在的重大风险
这次事件并非偶然，它恰好点明了巴菲特和伯克希尔多年来一直担忧的问题。事实上，网络安全风险在该公司的年度报告中被列为第二大风险因素。
- 公司几乎所有业务都依赖技术，这使其持续面临网络威胁。
- 攻击手段变得越来越复杂和频繁。
- 一次重大的系统中断或失败可能导致服务中断、安全事故和声誉损害。
巴菲特本人也对这类骗局的兴起表示担忧，他在会上评论道：
“诈骗一直是美国的一部分。如果我有兴趣投资诈骗业——它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具增长性的行业。”
阿贝尔在会上再次强调，这次的深度伪造事件是对团队的一个很好的提醒，因为网络风险是伯克希尔每天都在管理的重大风险，他们对此非常重视。
市场的麻木与 AI 的崛起
尽管企业高管们对网络风险保持警惕，但市场参与者似乎对此有些麻木。
- 在关于市场风险的调查中，网络攻击很少被列为首要的“尾部风险”。
- 这可能是一个问题，因为一个普遍的投资真理是：“最不稳定的风险，是那些人们没有在谈论的风险。”
- 当一个风险没有被市场定价时，一旦它发生，就更有可能引发剧烈波动。
随着人工智能的兴起，以及相关的可怕故事越来越多，保持警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巴菲特在谈到 AI 带来的风险时直言不讳：
“这很可怕。当你想到大约有九个国家拥有核武器，并且人们还在研究它时，这尤其可怕。我们还没有处理好它，我们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