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成功抵御了来自特朗普政府的政治干预，在法院和部分国会议员的支持下捍卫了央行的独立性。然而，随着他的任期即将结束，其提名继任者凯文·华尔什的独立性和判断力备受质疑。人们担忧，华尔什可能会屈服于政治压力，从而将美联储的独立性与市场稳定置于巨大的风险之中，其未来表现将决定美联储的走向。
鲍威尔的抗争与胜利
在特朗普政府试图通过司法调查对其施压时，美联储主席鲍威尔选择了正面回击，而不是低头退缩。他公开谴责了这种恐吓行为，并誓言留任，直到继任问题得到解决。最终，鲍威尔的坚持获得了回报。
- 坚守立场： 鲍威尔公开表示，“公共服务有时需要在威胁面前站稳脚跟”，他没有因为针对个人的调查而退缩。
- 司法支持： 一位联邦法官驳回了司法部针对鲍威尔的传票，裁定其“主要目的是骚扰和施压鲍威尔，让他要么向总统屈服，要么辞职”。
- 国会制衡： 共和党参议员汤姆·蒂利斯以其在银行委员会的关键位置为筹码，阻止了华尔什的提名程序，直到对鲍威尔的“虚假”调查被撤销。
- 政府退让： 最终，司法部宣布结束对鲍威尔的调查，为华尔什的提名确认铺平了道路，这被视为鲍威尔和美联储的一次胜利。
“杰罗姆·鲍威尔屹立不倒，”RSM咨询公司的首席经济学家乔·布鲁苏拉斯评价道，“他直面总统。司法部退缩了。”
继任者华尔什引发的担忧
尽管鲍威尔守住了底线，但人们对他的潜在继任者凯文·华尔什的担忧却与日俱增。问题不在于他的经验，而在于他的判断力和独立性。
华尔什的职业生涯展示了他是一位有效的社交者和自我推销者，但他的政策观点似乎总在摇摆。
- 立场摇摆： 批评者指出，华尔什的货币政策观点在过去二十年里一直随着白宫主人的更迭而变化，并且“越来越执着于任何符合特朗普总统偏好的事情”。
- 迎合总统： 他曾公开支持特朗普的放松管制议程，并附和特朗普对低利率的渴望。
- 回避关键问题： 在确认听证会上，华尔什拒绝回答特朗普是否输掉了 2020 年选举，也拒绝对特朗普试图解雇另一位美联储理事的行为发表评论。他甚至无法指出自己对特朗普经济议程的任何一点分歧。
华尔什的货币政策观点在过去二十年里一直随着白宫主人的更迭而变化，越来越执着于任何符合特朗普总统偏好的事情。
制度的考验与未来的风险
鲍威尔的成功抵抗依赖于两个具有时效性的因素：他本人的领导力和参议员蒂利斯的存在。随着这两个因素的消失，保护美联储独立性的担子将落在华尔什和国会中期选举的结果上。
乐观者认为，即使华尔什屈服于总统，美联储的集体决策性质也能起到制衡作用。然而，这种内部冲突一旦公开化，将对市场产生难以预料的冲击。
- 依赖个人： 权力分立的体系之所以这次能够奏效，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鲍威尔和蒂利斯这两位关键人物的个人选择。
- 市场信心： 几十年来，全球投资者一直将美联储视为混乱治理体系中的一座稳定之岛。如果这种声誉受到损害，后果可能是巨大的。
- 巨大的赌注： 华尔街正在押注华尔什能够应对压力，抵制特朗普的侵犯，并维持投资者的信心。然而，从他在国会山的闪烁其词来看，这看起来绝非一个稳赚不赔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