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塔维亚·巴特勒审视了宗教的双重性，指出它在提供道德框架的同时也引发了巨大的暴力。她认为现代宗教充满了恐惧而非爱，并呼吁人类超越对“天上大警察”的依赖。受生物学中“共生”概念的启发，巴特勒提出，人与人之间基于生物本能的相互依存关系，或许是比传统宗教教条更能促进团结与理解的基础。
宗教的两面性
尽管宗教在人类历史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巴特勒对其当代形式和历史影响提出了尖锐的批判。她观察到，宗教既是慰藉的源泉，也是冲突的根源。
- 提供归属与道德： 从历史上看，宗教为人们在不确定的世界中提供了精神寄托、社群归属和道德准则。
- 引发暴力与迫害： 与此同时，它也以“正义”之名，催生了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暴力冲突和战争。
巴特勒坦言，她所见的当代宗教已经变质，不再是充满爱的体系，反而令人恐惧。她认为，即使人类能够摆脱宗教，可能也会找到其他理由互相伤害，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应寻求更好的方式。
我希望我们能够依赖不涉及“天上大警察”的道德体系。
共生：一种新的联结
巴特勒从自然科学中找到了构建人际关系的更好方式，尤其是受到了进化生物学家林恩·马古利斯的共生理论的启发。她认为，人与人之间的联结，其基础或许深植于我们的生物性，而非意识形态。
在许多层面上，我们最终会因我们所加入的、或加入我们的事物，以及我们所对抗的事物而得到加强。
这个观点暗示了一种新的可能性：
- 超越意识形态： 将关注点从后天形成的信仰体系，转移到我们作为生物体与生俱来的相互依存关系上。
- 根植于生物本质： 这种关系不是基于抽象的教条，而是基于生存和发展的现实需求。
将“宗教”重新理解为这种根植于生物性而非意识形态的相互依存关系，是一种极具启发性的想法。这或许正是巴特勒后来写下这句名言的深层含义：
“塑造上帝，就是塑造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