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最新披露的世界跨性别健康专业协会 (WPATH) 的内部会议视频,该组织在推广儿童性别医疗时,深受“觉醒”文化影响。会议内容显示,该组织常将身份政治和社会正义置于科学证据和医学伦理之上,部分专家承认其医疗实践缺乏充分证据,并对质疑声音采取排斥态度。这种基于信念而非严谨科学的方法,充满了内在矛盾,并最终引发了外部的政治反弹。
一场关于身份政治的表演
WPATH 的会议视频揭示了一种将政治正确信号置于循证医学之上的文化。与会者,主要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白人文化精英和活动家,沉浸在一种充满学术界行话的氛围中。
- 语言的不断演变: 发言者熟练地使用最新的身份政治术语,例如从“transgender”转向“gender diverse”,再到“gender expansive”;从“Latino”转向“Latinx”,再到“Latine”。
- 表演式的自我批评: 发言者常常以自我贬低的方式介绍自己,尤其是白人,他们会为自己的“特权”和“白人身份”道歉,以此来补偿其所谓的种族劣势。一位发言者这样开场:“我是一名顺性别的白人女性,出身于一个充满特权的家庭。”
- 过度敏感的氛围: 即使是讨论常规医疗主题,会议也会提供“触发警告”,并告知由医生和心理学家组成的听众:“如果需要,请随时离开或休息。我们希望您将自己的福祉置于我们分享的内容之上。”
这种做法旨在表现对边缘化群体的服务,但实际上更多是为了满足精英阶层自身对地位和合法性的需求。
当信念取代证据
会议内容暴露出一个令人不安的趋势:在为未成年人提供不可逆转的医疗干预时,该组织缺乏严谨的科学态度和审慎的伦理考量。
许多专家坦承,他们的某些医疗实践是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进行的。
“我们根本没有证据。”
英国跨性别护理专家兼 WPATH 领导者 Walter Bouman 博士在讨论为非二元性别认同者提供实验性医疗干预时如此承认。尽管如此,他和同事们仍声称,根据患者的要求提供“混搭”的性别特征是一种“必要”之举。
更令人担忧的是,一些顶尖的儿科性别医生似乎对诊断的精确性不感兴趣。加州著名儿科性别医生 Johanna Olson-Kennedy 博士在会议上表示,确定患者是否“真的是跨性别者”,“实际上不是我想参与的讨论”。她更关心的是“为跨性别年轻人提供尽可能最好的护理”。这种表态完全忽略了一种可能性,即儿童的性别困惑可能只是暂时的,也未考虑他们日后可能会对这些医疗干预感到后悔。
“觉醒”运动的内在矛盾
WPATH 的会议内容凸显了“觉醒”信念体系中固有的矛盾和悖论。
- 对种族问题的矛盾态度: 一方面,他们宣称种族只是一个应被摒弃的社会建构;另一方面,他们又对种族问题表现出极度的执着和关注。
- “白人”的医疗实践: 尽管发言者不断为自己的白人身份而道歉,并承诺要实现多元化,但事实是,WPATH 的领导层、成员及其服务的未成年患者绝大多数都是白人。这引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将这样一种“明显是白人的事业”强加给黑人和棕色人种的孩子,这如何体现对边缘化文化的尊重?
- 对科学标准的排斥: 一位流行病学家在会议上呼吁,为了给“无声者”发声,应该“拒绝样本量和有效性的概念”,转而支持更“混乱”的科学。
这种基于信念的狂热为一场旨在通过激烈且永久的身体改造来护理心理不适青少年的医疗运动,提供了一个脆弱的基础。当一种无法被证伪的新时代精神在背后施加影响时,客观权衡医疗干预的风险与收益变得几乎不可能。最终,这种无法自我纠正的激进主义,招致了外部政治力量的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