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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DAR格局的黑人女性

尽管美国革命战争女儿会(DAR)因其种族主义和排外的历史而闻名,但该组织正在经历一场由内部推动的变革。以凯伦·巴彻勒为代表的黑人女性,通过证明自己的革命战争祖先血统加入了这个曾经排斥她们的团体。得益于基因检测、档案数字化以及组织内部焦点的转变,越来越多的有色人种女性加入DAR,这不仅使其成员构成更加多元化,也帮助该组织从一个政治保守的堡垒转变为一个致力于帮助所有美国人追溯家族历史的服务机构。

一个充满排斥的历史

美国革命战争女儿会(DAR)长期以来被视为 种族主义和精英主义的堡垒。其最臭名昭著的事件发生在1939年,当时该组织禁止黑人歌剧演唱家玛丽安·安德森在其宪法大厅演出。

  • 公众的强烈反应: 这一决定引发了全国性的愤怒。时任第一夫人埃莉诺·罗斯福公开退出DAR以示抗议。
  • 历史性的演出: 安德森最终在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上为75,000名观众演唱,成为民权运动中的一个标志性时刻。
  • 持续的隔阂: 尽管安德森后来被允许在宪法大厅演出,但DAR对黑人表演者的禁令又持续了十年。

到20世纪70年代,DAR的影响力正在下降,其成员几乎全是白人,且普遍被外界视为保守和过时。

一位先驱的艰难旅程

1976年,黑人女性 凯伦·巴彻勒 发现自己的一位爱尔兰祖先曾参加过美国独立战争,这使她有资格加入DAR。她的父母是民权活动家,对DAR持负面看法。当她年幼时,作为首批整合白人高中的黑人学生之一,她曾因孤独而哭泣,她的父亲告诉她:

“为什么我必须这么做?” 她问父亲。“因为总得有人去做。”

巴彻勒将父亲的这句教诲铭记于心。她联系了本地的DAR分会申请加入,但起初遭到了无视。在一位黑人系谱学家网络的帮助下,她最终于1977年找到了一个愿意接纳她的分会,成为自20世纪初以来 第一位公开身份的黑人DAR成员

整合之路并不轻松。巴彻勒回忆道:“在年度大会上,我独自穿过大厅,人们会盯着我看,窃窃私语。”

变革的催化剂

巴彻勒的加入并非孤立事件,一系列社会和组织内部的变化共同推动了DAR的转型。

  • 文化影响: 1976年的美国建国二百周年庆典和亚历克斯·哈利的小说《根》的出版,激发了超越白人群体的 新一轮系谱学热潮
  • 法律挑战: 20世纪80年代,另一位混血女性莉娜·弗格森因被拒绝入会而引发争议。最终,DAR修改章程,禁止基于种族或信仰的歧视,并同意更积极地帮助黑人女性追溯祖先。
  • 焦点转移: 组织逐渐从发表右翼政治观点,转向成为一个为大众提供祖先信息服务的中心。

一场“无声的革命”

进入21世纪,尤其是奥巴马执政期间,一场“无声的革命”在DAR内部展开。

  • 技术进步: DNA检测和档案数字化的发展,使得有色人种女性更容易证明她们与革命战争爱国者的血缘关系。
  • 组织努力: DAR自身也开始投入资源,发掘被历史遗忘的 黑人和原住民爱国者。2008年,该组织出版了《被遗忘的爱国者》一书,详细记录了超过6000名黑人和原住民对革命的贡献。
  • 成员增长: 这些努力使得大量有色人种女性成功加入,她们反过来又鼓励了更多的亲友加入。组织的整体成员数量在经历二十多年的下降后首次开始回升。

变革的成果与未来

如今,DAR的面貌已大不相同。黑人女性开始在组织内担任领导职务,包括州一级的领导人。

我的人民参与创建了这个国家。向其他成员展示这一点有助于改变人们的看法。

成员伊冯·利瑟表示,她在组织内很少遇到公开的种族主义。凯伦·巴彻勒也重新加入了DAR,并成为该组织的坚定支持者。她认为,变革必须来自内部,尽管过程漫长。

面对当下试图抹去黑人历史的浪潮,巴彻勒认为她的成员身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她说:“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 念出祖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