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目前正深陷对美国在军事、能源和技术等全方位的依赖困局。与美国、中国甚至俄罗斯表现出的韧性不同,欧洲在每次全球性冲击后都变得更加虚弱。长期的战略思考缺失、能源政策失误以及军备荒废,使得欧洲在面对外部冲突时极其被动。随着美国政策转向,欧洲这种建立在对他国依赖之上的繁荣模式正走向终结,面临着必须在社会福利与生存自主之间做出残酷抉择的现实。
全球危机中的“脆弱性”
不同于在逆境中茁壮成长的美国(具有“反脆弱性”),现代欧洲表现得极其脆弱。
- 增长乏力: 疫情过后,美国迅速恢复了增长轨迹,而欧洲的 GDP 水平却始终处于低位,增长率持续下滑。
- 抗风险能力差: 面对地缘冲突引起的能源和利率波动,欧洲缺乏像美中那样的战略储备体系,导致短期冲击就能引发严重的社会焦虑。
能源政策的战略性失误
欧洲在能源问题上的处境是长期“政治成瘾”的结果。
- 依赖的转移: 德国曾长期依赖俄罗斯天然气,冲突爆发后,又转而依赖美国和卡塔尔。这种做法只是从一种依赖转向了另一种依赖。
- 去工业化的自残: 在缺乏替代方案的情况下,德国同时放弃煤炭和核能。 > 这种同时终结两种可靠能源来源的做法,被认为是极其疯狂的,导致欧洲失去了重要的技术优势和能源主权。
- 意识形态干扰: 能源政策沦为党派争论的工具,而非基于战略独立性的科学规划。
荒废的军事与防御能力
欧洲的军事实力已经衰退到令人震惊的程度,单纯看军费支出占比(2%)完全无法体现其破败的现状。
- 战斗力匮乏: 英国和德国的将军们坦言,本国军队如果不依靠盟友,甚至无法独立占领或守住一个普通城镇,更无法对抗俄罗斯。
- 库存耗尽: 由于自身军工产能不足,欧洲在向乌克兰提供援助后,已基本没有多余武器可以在不危及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继续外援。
- 人才流失: 军队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被视为福利项目,而非真正的国防力量,难以吸引高素质人才。
幻想的破灭与未来的残酷选择
特朗普的出现之所以让欧洲感到恐慌,是因为他直接撕掉了欧洲“文化优越感”的遮羞布。
- 福利制度的终结: 长期以来,欧洲人享受着优厚的社会福利,这实际上是以牺牲国防和能源安全为代价的。 > 如果欧洲必须支付自己的防务费用和能源成本,那么现有的“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体系将难以为继。
- 缺乏独立战略: 目前欧洲内部没有任何政治力量能提出真正实现欧洲独立的具体方案,所有的讨论仍然停留在“依赖谁”的层面上。
无法持续的依赖关系
依赖关系的维系需要提供支持的一方愿意配合。
- 美国的转向: 特朗普打破了这种默契,而即使是他的接任者也未必会重新确立这种单方面的保护关系。
- 错失的机遇: 欧洲在欧债危机期间错失了通过强化金融工具(如资本市场联盟)来获得地缘政治影响力的机会。
目前的现状是不可持续的。当外部供应耗尽时,依赖廉价能源和免费安全保护的“瘾君子”模式将彻底崩溃。欧洲必须面对现实:不能再把自己的问题完全寄希望于由美国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