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界人物与历史制度
这组文章谈两位重要学者的离世,也回看一种以“制度”包装不平等的政治安排。共同点很清楚:思想会留下,制度也会留下痕迹。
Christopher Sims,愿其安息:文章回顾经济学家 Christopher Sims 的主要贡献,重点是他获诺奖的研究。它提醒人们,宏观经济学里很多今天习以为常的分析方法,都和他有关。
于尔根·哈贝马斯逝世:哈贝马斯去世,文章特别提到《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这本书影响很大,讨论的是现代社会里公共讨论空间如何形成,又如何被改变。
种族隔离时期南非的三院制:1983年的南非“三院制”看似复杂,实则很简单:用制度形式维持白人统治。白人、混血人和印度人各有议院,黑人多数却被完全排除,关键权力仍由中央掌握。
美国政治与战争压力
几篇文章都指向同一件事:美国政治越来越靠忠诚、立场和情绪推动,真正的政策讨论反而常常退后。伊朗冲突又让这种问题更明显。
Bernie Sanders 详解他提出的亿万富翁税方案:桑德斯提出对净资产超过10亿美元者征收5%的年财富税,目标很直接:向普通家庭返还现金,并回应贫富差距。他也借此批评战争政策和缺少监管的人工智能。
特朗普这次提名的国土安全部长人选,或许会和 Kristi Noem 不太一样:特朗普改派马克韦恩·马林执掌国土安全部,核心任务仍是推进大规模驱逐。文章认为,人选变化未必会改变方向,但会更突出“对特朗普个人的忠诚”。
特朗普为何受够了 Ric Grenell:肯尼迪艺术中心在政治干预下声誉受损、票房下滑。格伦内尔离开后,机构可能少一些政治表演,多一些修缮和收拾残局。
Mamdani 拒绝妥协之处:文章写纽约市长 Mamdani 在以巴问题上的强硬立场,认为这是他最不愿退让的议题。这种态度也加深了纽约不同族群之间的紧张。
伊朗冲突如何冲击全球能源市场:伊朗局势已经推高油价,也带来供应风险。文章还指出,美国公众至今没有清楚听到政府说明战争理由,却已经要承受更高的生活成本。
《制衡》简报:美国为何对伊朗战争集体失语:这篇简报关注美国社会对伊朗战争的沉默和观望。支持者暂时站队,但如果冲突拖长、代价变大,政治态度可能很快变化。
美国独立派,联合起来!:美国很多人自认是独立派,但在选举里力量一直分散。文章主张推动开放初选、独立划区等改革,让两党之外的声音不再只是旁观。
技术、通信与信息过载
这里有两个方向:一种技术让世界连得更紧,另一种技术让人被信息包围。前者改变生活,后者改变注意力。
150年前,九个字改变了世界:从电话到手机,通信技术深刻改写了日常生活。文章特别强调手机在发展中国家的作用:它不只是工具,还能带来支付、就业和减贫机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World Monitor 把全球实时数据堆在一个页面上,满足人们“盯着局势看”的冲动。文章指出,这种做法一方面让人觉得自己没掉队,另一方面也会加重疲惫、麻木和被情绪牵着走的风险。
文化、文学与阅读世界
这些文章谈电影、小说、作家和书店。它们都在说同一件朴素的事:文化不是口号,而是人怎么活、怎么记住过去、怎么继续写下去。
在世界末日里狂欢】:电影《Sirāt》把沙漠狂欢和现实冲突放在一起,写短暂逃避如何撞上残酷现实。文章认为,狂欢能给人片刻自由,但不能真正替代生活本身。
佛朗哥的最后岁月:文章借《樱桃时光》的英文出版,重看佛朗哥晚期西班牙社会。小说通过一个家庭写出政治压抑、代际冲突和变革来临前的空气。
萨尔曼·拉什迪不想当你的“言论自由芭比”:拉什迪说,他不想只被当作“言论自由象征”,更想被看作仍在创作的作家。经历长期威胁和袭击后,他依旧继续写作,也担心今天越来越常见的自我审查。
美国为何又重新爱上了 Barnes & Noble:Barnes & Noble 曾被认为快不行了,但近年靠门店自主选书和本地化经营重新活过来。文章说明,大型连锁也能靠更贴近社区的办法找到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