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已经演变成一个权贵无需为违法行为负责的国家。通过历届总统的特赦、跨党派的政治妥协以及最高法院的一系列裁决,美国系统性地拆解了反腐败和问责机制。这种精英豁免权并非偶然,而是一个长期的国家项目:它在法律上为贿赂和滥权开绿灯,在政治上将公众的愤怒从权贵身上转移到社会弱势群体身上。最终,这种制度保护了顶层的掠夺者,却让普通人承受了法治崩溃的代价。
国际对比:美国权贵的“安全区”
在世界其他地方,权势人物正面临法律的审判:
- 巴西前总统博索纳罗因企图发动政变被定罪。
- 韩国总统尹锡悦因戒严事件面临问责。
- 英国安德鲁王子因卷入爱泼斯坦案而受到指控。
但在美国,情况完全不同。如果这些权贵是美国人,他们很可能已经全身而退。这种精英阶层的豁免权已成为美国社会的显著特征。
历史推手:如何一步步走向“不问责”
自尼克松因水门事件下台以来,美国的政治精英一直在努力确保领导者不再受到法律制裁:
- 福特赦免尼克松:打着“疗愈国家”的旗号,实际上确立了“行政违法不是犯罪”的先例。
- 里根与老布什:在“伊朗门”丑闻中公然违规,随后通过大规模特赦掩盖罪行,理由是“对抗共产主义证明了极端手段的合理性”。
- 奥巴马的“向前看”:拒绝起诉行政违法的官员,也未对2008年金融危机的责任人追责,彻底关闭了行政问责的大门。
司法助攻:腐败的“合法化”之路
最高法院通过一系列裁决,使得反贿赂和反腐败法变得近乎无法执行:
- 重新定义贿赂:法院裁定,富人购买政治影响力只要不触碰极其严苛的法律红线,就是合法的。
- “感谢费”无罪:在2024年的 Snyder v. United States 案中,法院裁定联邦法并不禁止官员在完成“公职行为”后收取事后的“酬金”。
- 绝对豁免权:Trump v. United States 的裁决实际上宣布,总统在执行“官方职责”时可以免受几乎任何刑事起诉。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某一个人,而是精英阶层的一种团结:有权势的人确保其他有权势的人永远不必面对真正的后果。
扭曲的社会契约:豁免权与对他人的残忍
这种豁免文化之所以能持续,是因为它建立在一种卑劣的心理交换之上。
- 转移仇恨:许多对制度不满的美国人,并未将怒火投向顶层的权贵,而是投向了穷人和弱者(如移民或寻求堕胎者)。
- 替身式的满足:权贵向大众提供了一个诱人的条件——“只要让我为所欲为,你也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发泄不满。”
- 双重标准:社会对精英极度宽容,对底层却极其严苛。
- 精英阶层:制造了死伤无数的战争或金融危机?那是“为了国家利益”或“工作失误”。
- 普通百姓:签证过期或非法堕胎?那就必须受到法律最严厉的惩罚。
结论:一个危险的国家项目
当前的美国精英豁免权已经成为一种“白领犯罪的伟大社会计划”。这不再仅仅是由于腐败,而是一场经过精心设计的演变。权贵们成功地让相当一部分民众相信,他们也能分享这种特权。但现实是,这种豁免权永远只属于极少数人,而法治的崩坏最终将由所有人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