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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活得更有生命力:赫尔曼·黑塞谈惊奇与教育的正确目标

赫尔曼·黑塞认为,生命的意义在于我们对自然和世界保持惊奇的能力。这种感受能让人短暂地超越个体分离的状态,进入与万物统一的境界。然而,现代教育体系却常常压抑这种天生的能力,过度强调知识的积累,而忽视了对生命的敬畏和体验。因此,他呼吁人们重拾好奇与敬畏,以此作为实现内心完整和与世界深度连接的途径。

惊奇感是让生命值得体验的关键,它不分阶级或类别,可以在一颗天竺葵或一个星系中被找到。许多思想家都认识到了这一点:

  • 沃尔特·惠特曼 曾写道:“一片草叶不亚于星辰的旅程。”
  • G.K. 切斯特顿 认为,完整人生的目标是挖掘“深藏的惊奇日出”。
  • 雷切尔·卡森 坚信,父母能给孩子最好的礼物是“一种永不磨灭的惊奇感,作为对抗未来生活中无聊和幻灭的解药”。
  • 歌德 则感叹:“我来此,是为了惊叹!”

赫尔曼·黑塞的观点

黑塞深受歌德的影响,他详细描述了这种惊奇感如何运作。当他观察自然——无论是一片苔藓、一朵花,还是一只甲虫翅膀上精巧的纹理——他便能够暂时忘却人类世界的需求、索取和斗争。

在那个瞬间,他所做的不是思考或命令,也不是获取或利用,而仅仅是“惊叹”。这种体验不仅让他感觉与诗人、圣贤心意相通,更让他与他所观察的万物建立了连接。

在漫步于奇迹之路时,我短暂地逃离了分离的世界,进入了统一的世界。

通过这种方式,他感到自己成为了蝴蝶、甲虫、云彩和山川的兄弟。惊奇感 是通往 统一 的路径,帮助我们摆脱日常的 分离感

现代教育的缺失

然而,尽管我们生来就对世界充满好奇,我们的教育体系却常常将这种能力扼杀。黑塞在一个世纪前就感叹道,现代教育走错了方向。

  • 我们的大学未能引导我们走上通往 智慧 的捷径。
  • 它们不教导敬畏感,反而教导相反的东西:用 计算和测量 取代愉悦,用 冷静 取代陶醉,强调对零散部分的僵硬把握,而非对整体的亲近。
  • 它们是 知识的学校,而非 智慧的学校,因为它们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些无法传授的东西——比如体验的能力、被感动的能力以及歌德式的惊奇感——是学生与生俱来的,却又通过教育方式将其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