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款正在开发的 AI 助教工具引入了进度追踪功能,它通过间隔重复来巩固学习效果。然而,更深层的话题在于,这次开发引出了一场关于现代大学制度的讨论。通过一段对话揭示,传统大学由于赋予教授过度的自主权,并缺乏统一的治理结构,导致其难以作为一个整体去适应 AI 时代带来的变革。最终的结论是,高校需要加强集中领导力,并减少教授的个人自主权,才能有效应对未来的挑战。
AI 助教的开发进展
作者正在开发一个 AI 导师工具,其核心功能是根据学生的掌握情况动态调整教学内容。
- 核心机制: 采用类似间隔重复的原理。学生答对的题目,后续出现的频率会降低;而答错的题目,则会更频繁地出现以加强练习。
- 当前局限: 数据目前仅存储在本地浏览器中,尚未连接服务器数据库。这意味着如果用户更换浏览器,学习进度就会丢失。
- 开发成本: 使用 AI 模型(如 Claude)可以快速完成开发,但这会消耗大量计算资源,因此持续开发需要更高的订阅成本。
大学为何难以适应 AI 时代?
在与泰勒·科文的对话中,梅根·麦卡德尔深刻地指出了大学在面对 AI 冲击时的结构性困境。
她设想,如果今天要从零开始创建一个能适应 AI 时代的大学,那么创始者 大概率不会选择那些只擅长在当前晋升体系中获得终身教职的人。现有体系选拔出的人才,可能恰恰对未来所需的新技能和新教学方式不感兴趣。
大学向雇主出售的是一个“捆绑包”(所有课程的集合),而并非某个教授的单项技能。雇主信任的是大学这个品牌,而不是某个独立的教授。这意味着,即便有教授能培养出非常优秀的、具备 AI 素养的学生,只要整个大学的“捆绑包”没有得到市场的普遍信任,这种个别努力也无法被识别。
问题的关键在于,大学的行政部门几乎没有权力去推动整个学校层面的改进,因为权力过于分散。
真正的症结:教授的过度自主
当麦卡德尔向一位大学学者指出这种治理困境时,对方的回答恰恰印证了问题的核心。
这位学者回应说:“我想你不理解,我们的课程都是自己设计的。”
麦卡德尔的反应是:“是的,这正是问题所在。”
这种赋予教授设计课程的 巨大自主权,在过去可能是一种优势,但现在却成为了阻碍大学作为一个整体进行改革的根本原因。
尽管从教授的视角来看,自主权是抵御行政干预的好事。但现实情况是,今天的大学最迫切需要、却又最难得到的,恰恰是:
- 更强的领导力(即使它看起来像官僚主义)
- 更少的教授个人自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