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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政权更迭”还糟的外交政策

唐纳德·特朗普的外交政策,尽管承诺避免“政权更迭”,但实际上演变成一种更糟糕的、混乱的个人冒险主义。通过在委内瑞拉、加沙、格陵兰和伊朗等地采取一系列前后矛盾、脱离现实的干预行动,他的做法不仅未能实现战略目标,反而制造了更多混乱。与有其内在逻辑的传统“政权更迭”相比,特朗普这种服务于个人意志、缺乏连贯策略的“全球海盗行为”对美国构成了更大的风险,并最终证明了他不适合担任总统。

比“政权更迭”更糟糕的模式

特朗普在竞选时承诺不发动新战争,并避免“政权更迭”和“国家建设”。然而,他上任后的行为却是另一种模式:全球海盗行为。他随意介入委内瑞拉、加沙地带和格陵兰等地的事务,这些行动缺乏理论或历史指导,完全是即兴发挥。

与之相比,传统的“政权更迭”至少有其内在逻辑。

如果一个敌对政权的行为无法改变,那么就用一个更友好、更民主的政权取而代之。前提是,这样做可能带来的好处要大于可能付出的代价。

特朗普的干预行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远未达到这个标准。

案例分析:混乱的干预

委内瑞拉:适得其反

在委内瑞拉,特朗普政府承认了反对派领导人是合法总统,但行动却完全矛盾。

  • 半途而废的清洗: 特朗普赶走了尼古拉斯·马杜罗,但保留了马杜罗的亲信,如内政部长。
  • 边缘化反对派: 他将合法的反对派晾在一边,使其无法稳定局势或有效治理。
  • 破坏投资环境: 这种混乱做法未能提供投资者所需要的稳定性和法治基础。埃克森美孚的首席执行官直言该国“不值得投资”
  • 资助对手: 特朗普政府授权将石油收益转移给马杜罗的继任者,实际上是在削弱反对派、巩固现政权

加沙:帝国主义幻想

特朗普为加沙地带设计的“和平委员会”计划,更像是一个19世纪的帝国主义项目。

  • 个人控制的委员会: 他计划亲自担任主席,并让女婿贾里德·库什纳等人加入执行委员会,意图个人统治加沙
  • 可疑的资金: 要求成员国缴纳10亿美元的会费,这笔钱可能成为一笔用途不明的巨额资金
  • 脱离现实: 整个计划完全无视现实,即在哈马斯解除武装和建立国际维和部队之前,任何和平与繁荣的愿景都只是空想。
  • 更大的野心: 特朗普似乎还想让这个委员会有更广泛的用途,比如在乌克兰和委内瑞拉“行善”,这让人联想到新的“英国东印度公司”

格陵兰:盟友间的闹剧

特朗普对格陵兰的冒险行为,先是威胁使用武力夺取这片土地,并对欧洲盟友发起关税战,随后又迅速撤回。这一系列反复无常的举动,不仅让其盟友深感不安,显著削弱了北约,也让克里姆林宫感到高兴。整个事件从一开始就是个严重的错误。

伊朗:空洞的承诺

在伊朗问题上,特朗普的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弯,公开表示“是时候在伊朗寻找新领导人了”。然而,他的支持仅停留在口头上。

  • 煽动与背叛: 他在社交媒体上发文鼓励伊朗人“接管你们的机构”,并承诺“援助正在路上”。
  • 毫无实际行动: 没有任何援助到来。面对统治者的镇压,抗议者只能躲在室内,并感觉自己遭到了特朗普的背叛。

结论:没有政策,只有特朗普

特朗普的种种行为表明,他没有真正的“政策”、哲学或宏大战略。他所做的,只是唐纳德·特朗普。他的行为模式是基于个人的一时兴起和自我表现,而非国家利益。

他的前后不一只是他整体上不适合担任总统的众多证据之一。

在共和党内部,对这种自我中心、破坏性的做法的反对声音已经出现。在特朗普的个人意志造成更多损害之前,这种理性的声音需要迅速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