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首相访华时在习近平面前低头记笔记的姿态,被视为一种主仆感的体现,引发了对其国力与自信心不足的嘲讽。这一行为背后反映的是英国长期经济停滞、政治精英无力应对全球新冷战格局的现实。如果西方民主制度无法解决内部的经济困境和民众对未来的失望,其核心价值可能动摇,为威权主义的抬头创造条件,预示着全球政治格局正面临严峻挑战。
卑微的姿态
英国首相 Keir Starmer 访问中国,在会见习近平时,一反常态地全程低头疾书,神情紧绷,姿态近乎卑微。这一场景让人联想到香港特首在面对国家领导人时同样专注记录的画面,充满了浓厚的主仆之感。
"佢做乜鬼呀?抄 note 屎?记唔到咩佢?金鱼记忆呀?… Oh my God,正一 Donald Dog。"
朋友对当年时任香港特首曾蔭權类似行为的嘲讽,恰恰反映了公众的普遍观感。这种低头疾书的姿态,成为了一个时代难以磨灭的政治定格。
“抄笔记”的政治语言
在特定政治文化中,“抄笔记”并非简单的记录行为,而是一种表达恭敬和服从的政治仪式。
“我们的紧箍咒,有一句叫做‘写笔记’。不管文化人也好,武化人也好……都要写笔记。首长要寫,班長小組長也要寫,一定要寫,還要檢查筆記。”
这段源自四十年代毛泽东的语录,揭示了“写笔记”在体制内的深刻含义。因此,当 Starmer 做出同样举动时,外界自然会从权力关系的角度进行解读,认为这是一种自我矮化。
东西方认知的错位
对于 Starmer 的中国之行,英国媒体和民众的反应显得迟钝和漠不关心。
- 媒体的后知后觉:英国媒体最初并未解读出中方接待规格(如未陪同游览紫禁城)中蕴含的冷淡态度,直到参考了华文媒体的分析后才恍然大悟。
- 民众的普遍冷感:普通英国人更关心薯条、啤酒和电子烟,对首相出访、国家地位等宏大议题缺乏兴趣。他们享受生活,却对“钱”这一根本前提缺乏亚洲社会那种深刻的现实认知。
这种认知差异源于历史。英国作为老牌发达国家,民众长期生活在相对安稳的环境中,习惯了将“人权”等价值观置于利益之上,却忽略了这些价值观是建立在昔日经济繁荣的基础上的。
停滞的根源
英国社会的根本问题在于长期的经济停滞。
- 自撒切尔时代之后,英国便缺乏强劲的经济增长引擎。
- 社会向上流动的机会稀薄,形成了“停滞型内卷”。
- 在这种背景下,“人权”不仅是价值观,也成为了一种安抚民众、维持社会稳定的治理工具,让人们在贫乏但尚有体面的生活中安于现状。
正是这种不求进取、不问未来的社会心态,构成了英国的优点,也成为其致命弱点。当全球进入“新冷战”格局,英国政治精英显得束手无策,只能采取分散风险的策略——表面上是谈生意,实际上是拜码头,希望在中美博弈中不被“误伤”。
西方价值的危机
许多国家在当前权力转移的时代试图左右逢源,但“冷战2.0”的格局不允许模糊。选择只有两个:要么全面亲中,要么坚守西方价值。
然而,西方民主制度正面临深刻的信任危机。当制度无法带来繁荣、公平和向上流动的希望时,民众自然会产生怀疑。
- 承诺与现实的落差:民众看到的是自身的生活困顿(paycheck to paycheck),对比的是中国表面的强大,从而对民主制度的优越性产生动摇。
- 物质基础的动摇:民主的原始功能是限制权力,而非保证生活改善。但当贫困和社会不公超出民众的忍耐限度时,反抗就会出现。
- 威权主义的诱惑:如果西方世界持续在经济上令人失望,治理效能低下,威权主义便会乘虚而入。届时,人们可能会为了解决眼前的“左胶人权”乱象,而选择迎合一个新的“强人”。
最终,生活就是钱。西方民主价值若要持久,就必须重新带来经济繁荣。否则,当西方价值失去物质支持,红色思想无需刻意宣传,也会自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