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比较 DARE、MADD 和 MAGA 这三个社会运动,可以发现民主党在组织策略上可以向保守派学习的地方。DARE 侧重于大众动员,效果不佳;MADD 通过赋权地方志愿者实现了长久影响。文章的核心论点是,成功的组织(如 MAGA)擅长建立一个广泛包容、意识形态门槛低的基层网络,而不仅仅是发起大规模动员。最终结论是,民主党应超越社交媒体,回归社区,像奥巴马曾经那样,通过分散的志愿者模式建立一个更持久的政治联盟。
动员与组织的区别
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现的两大社会运动——DARE(药物滥用抵抗教育)和 MADD(母亲反对酒后驾车)——提供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策略。
DARE 侧重于动员: 它筹集了大量资金,在全国推广反毒品课程,并举办大型集会。这是一种让人们采取行动的模式。然而,DARE 最终被证明只是昙花一现。
MADD 侧重于组织: 它赋权给地方志愿者,让他们自行决定如何为共同的目标而奋斗。这种模式被认为是现代美国基层政治行动主义最成功的典范之一。
一位政治学家解释道:“动员是让人们去做一件事。而组织是让人们成为那种会主动去做需要做的事情的人。”
MAGA 运动的启示
事实证明,MAGA 运动非常擅长“组织”这一部分。左翼可以从中吸取以下教训:
超越社交媒体
数字工具在筹款、快速扩大运动规模和动员大型集会方面非常有效。但它们不能替代更艰苦的工作——建立地方性的、邻里之间的基础设施。而这正是右翼所擅长的。
效仿“特许经营”的力量
“信仰与自由联盟”(Faith & Freedom Coalition)是一个在右翼媒体之外鲜为人知的组织,但它拥有超过三百万名成员。它通过激活福音派教会的政治力量,为特朗普的崛起提供了巨大帮助。作为一个全国性组织,它为地方分会提供资金支持,并鼓励成员在本地尝试最有效的策略。
行动要本地化
少一些华盛顿的咨询公司,多一些社区花园俱乐部。保守派成功地建立了许多社区,这些社区与政治相连,但也有其他生活重心。
正如威斯康星州民主党前主席本·威克勒所说:“一个运动需要让人们彼此感到安全,他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可以谈论政治以外的事情。人们需要真正喜欢彼此。”
邀请所有人加入
在堕胎或社会正义等问题上设立意识形态的“试金石”,只会缩小政治运动的规模。而全国性选举是通过广泛的联盟赢得的。
反特朗普的保守派策略师莎拉·朗威尔解释说,MAGA 运动“在欢迎任何戴上那顶红帽子的人方面做得非常出色。这是唯一的条件——你只需要认为特朗普很棒。”
借鉴近期历史
民主党自身也有成功的案例可循。巴拉克·奥巴马就曾依靠一支分散的志愿者军队,在他自己的支持者生活和工作的地方传播信息。他也成功赢得了两次选举。这表明,建立一个持久的基层网络比仅仅依赖一时的动员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