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在俄乌战争中的外交努力已经失败，因未能维持有效的幕后沟通渠道而被边缘化，和平谈判也因此停滞。相比之下，美国通过非传统的商业人物和手段，在推动和平进程方面取得了更多进展。欧洲目前既无战略也无务实的代表，未能为乌克兰的胜利或和平制定明确方案，导致乌克兰未来可能面临领土丧失甚至独立受损的风险。为了解决冲突，恢复细致、务实的非正式外交对话至关重要，但欧洲似乎仍缺乏这样做的能力与意愿。
被排除在外的欧洲
当美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代表在阿布扎比举行和平谈判时，欧洲国家甚至没有被邀请。这并不奇怪，因为欧盟在整场战争中都对真正的强硬外交表现出极大的不兴趣。如果欧盟真想成为一个战略参与者，它应该主导和平谈判，而不是将主导权拱手让给美国。
何为有效的外交？
外交的精髓在于维持沟通渠道，即使是在敌对时期。这并非为了礼貌，而是为了防止意外和寻找解决方案。
- 历史案例： 在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中，时任美国国家安全顾问的基辛格与苏联驻美大使多布雷宁保持着密切的非正式联系，即“后门渠道”（backchannel）。
- 关键作用： 尽管美苏支持着冲突的对立方，但这种沟通渠道帮助两国协调行动，以“约束各自的朋友”，防止冲突升级。
- 核心启示： 有效的外交不一定发生在官方层面。坚持只与对等的官员对话，反而会限制成果。
“总统认为，美国和苏联有特殊的责任来约束我们各自的朋友。”
这是基辛格在电话中对多布雷宁说的话，这种直白的语言在公开场合是无法想象的，但它在幕后却至关重要。
欧洲的战略失误
战争初期，欧洲曾尝试通过官方会谈进行调解，但这些努力在2022年4月中旬后便完全停滞。
- 早期谈判： 在白俄罗斯、土耳其安塔利亚和伊斯坦布尔举行过几轮会谈。当时俄罗斯提出的条件比今天要好得多，包括乌克兰保持中立以换取多国安全保障。
- 沟通中断： 谈判破裂后，欧洲人与俄罗斯人之间的沟通也基本结束。与基辛格时代不同，西方没有维持任何有效的后门渠道。
- 致命缺陷： 欧洲希望俄罗斯被彻底击败，并乐于让乌克兰代为战斗，但他们既没有为乌克兰的胜利制定战略，也因为中断了所有外交而没有为和平制定战略。这正是乌克兰陷入困境的根本原因。
非传统外交的兴起
近期，法国总统马克龙和意大利总理梅洛尼都提出应恢复与普京的外交。他们认识到，欧洲无法长期承担这场战争的代价。然而，真正推动和谈的，却是美国的非传统人物。
- 美国的“商人外交”： 特朗普的特使史蒂夫·维特科夫和他的女婿贾里德·库什纳，都是没有外交经验的商人。
- 意想不到的效果： 尽管欧洲外交官嘲笑他们，但这些人通过商业谈判的思维，与俄方进行了数小时的详细沟通，成功解锁了传统外交无法解决的问题。
那么，谁是欧洲的维特科夫？ 欧洲需要的是能够进行务实、甚至“肮脏”外交的代表，而不是那些只会在公开场合重复“普京必须被击败”却拿不出任何可行计划的政治家。
战争与和平的逻辑
德国军事家克劳塞维茨曾提醒我们，战争与外交是一体两面。你应该一边战斗，一边谈判。二战中盟军与纳粹德国没有后门外交，是因为盟军当时拥有明确的胜利战略并最终取得了胜利。今天的情况完全不同，将二者类比是错误的。
欧盟有时自认为是一个大国，但在外交政策上，它实际上只是一群小角色的集合。
乌克兰的未来岌岌可危
如果和平进程失败，乌克兰可能面临极其糟糕的局面。
- 最好的情况： 本应是基于伊斯坦布尔会议草案达成的协议。
- 次好的情况： 基于美国团队目前正在谈判的内容达成协议。
- 最坏的可能： 俄罗斯夺取更多乌克兰领土，甚至使乌克兰失去独立，沦为一个被包围的内陆小国。
这种最坏的情况虽然不是最可能发生的，但其可能性远高于乌克兰取得“光荣胜利”。没有务实且强硬的幕后外交，这场战争很难有好的结局。欧洲如果现在不开始重建其外交能力，无论需要多长时间，它都将永远被排除在真正的决策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