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探讨了独立软件的衰落现象，分析了个人开发者难以依靠销售软件谋生的多重原因。关键因素包括 AI 技术改变了流量获取方式并降低了开发门槛、应用市场竞争白热化、以及用户普遍期望软件免费或廉价。文章的结论是，独立软件的时代可能正在结束，个人开发者未来的出路更多地转向提供软件即服务（SaaS）。
独立软件的黄昏
软件可以分为公司开发的和个人开发的，后者被称为“独立软件”（indie software）。过去，许多程序员通过销售独立软件为生，其中一种流行模式是“共享软件”（Shareware），用户先试用，满意后再付费购买注册码。像 WinZip、WinRAR 和国内的网络蚂蚁等都曾是这种模式的代表。
然而，如今流行的软件中，个人开发的作品已寥寥无几。
"我销售自己的软件20年了，2005年以后，独立软件迎来了黄金年代。而最近两三年，环境一直在快速变化，销售明显变难了，我感觉自己越来越难维持生计了。"
从2005年开始，独立软件曾因互联网普及、智能手机兴起、在线支付简化和免费开发工具等因素迎来黄金时代。但近几年，这些有利条件已到顶，独立软件正逐渐退潮。
导致其衰落的主要原因有以下几点：
- AI 改变了流量生态：人们更多地与大模型互动，而不是浏览网页。传统的搜索引擎优化（SEO）和在线广告效果大不如前，独立软件失去了有效的推广渠道。
- AI 降低了开发门槛：AI 加快了开发速度，让更多人能加入竞争。过去需要购买的功能，现在用户可能直接让 AI 生成。
- 市场极度饱和：以 iPhone 应用商店为例，近200万个应用使用户很难发现新产品。同时，平台更倾向于推广能为其带来更多收入的大公司软件。
- 向网络服务的转变：用户越来越习惯使用基于网络的软件（SaaS），而需要下载安装的原生应用市场在萎缩。个人开发者也顺应趋势，转向提供 SaaS 服务。
- 平台风险：许多独立软件依赖于云服务商的平台，但平台规则（如关闭 API）的改变或竞品的推出都可能导致一批应用瞬间消亡。
- 用户的免费期望：用户习惯了免费或极低价的软件，稍高的定价便无人问津。这要求独立软件必须有巨大的销售规模才能盈利，而个人开发者无力提供相应的客服支持。
这些因素将长期存在且只会加剧。个人开发者靠销售软件为生的时代可能真的要结束了，未来将不得不转向维护 SaaS 服务，尽管这条路同样充满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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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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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见过哪个群体比程序员更热衷于分享知识。其他行业都是严守知识、保守秘密，程序员则是免费提供源代码、书籍、博客文章、演示文稿、视频教程等等。
如果你想批评大型组织的运作方式，首先要了解它们为何如此运作。否则，批评会显得尖锐，但却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