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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也不欢迎合法移民

特朗普政府正大幅收紧合法移民政策,其核心是通过行政权力,重拾类似1920年代基于国籍的配额限制。这项政策暂停了来自非洲、亚洲和穆斯林世界等75个国家的移民签证,同时通过强化“公共负担”规则和限制家庭移民,对许多有积极经济贡献的潜在移民关上了大门。这种做法体现了对特定群体的普遍敌意和“集体惩罚”的倾向,尽管为极少数富人和特定难民群体留有例外,但整体上减少了移民流入,可能对美国未来的经济与科技发展构成损害。

全面收紧合法移民

特朗普政府的政策不仅仅针对非法移民,更是试图通过行政命令,系统性地限制合法移民。

  • 暂停签证处理: 美国国务院已暂停处理来自75个国家的移民签证,理由是这些国家的移民领取福利的比例“高得无法接受”。
  • 广泛的地理限制: 受影响的国家主要集中在非洲、亚洲大部分地区和穆斯林世界,而西欧国家则基本未受影响。
  • 家庭移民受阻: 新政策将阻止美国公民的家庭成员(包括配偶和年幼子女)获得签证或绿卡。

此举旨在通过行政法令,让美国重返1921年至1965年间实行的严苛配额和基于国籍的限制政策。

“公共负担”规则与集体惩罚

新政策的核心工具之一是“公共负担”规则,即拒绝那些可能在入境后寻求政府福利的移民申请。

  • 规则的强化: 特朗普政府扩大了该规则的适用范围,采取了一种集体惩罚的逻辑。
  • 逻辑上的矛盾: 政策假定某个国家的所有公民都不符合标准,而不考虑个人情况。例如,哥伦比亚移民被认为有积极的财政贡献,但仍被列入限制名单;而财政负担较重的萨尔瓦多移民却未受限制。
  • 以个案为由的全面禁令: 政府常以单一移民犯罪为由,对整个移民群体实施广泛限制。例如,一名葡萄牙裔移民犯罪后,政府暂停了主要惠及非洲人的多元化签证抽签项目。

其他限制措施

政府还推行了一系列其他措施,显示出对各类移民的敌意。

  • 试图终结出生公民权: 这是由宪法第十四修正案保障的一项权利。
  • 对高技能移民增收费用: 曾试图对H-1B签证申请者征收10万美元的附加费。
  • 增加剥夺国籍案件: 据报道,政府为已入籍的外国出生公民设定了每月高达200起剥夺国籍案件的目标。

政策中的例外

尽管政策普遍收紧,但仍为特定群体留有通道。

  • 难民计划几乎停滞: 难民接纳数量锐减,但一个显著的例外是来自南非的白人。在某时期内接纳的难民中,有86%来自南非。
  • 为富人敞开大门: 政策为全球富人提供了获取签证的途径,外国人可通过向商务部提供100万或500万美元的“自愿礼物”来获得“特朗普金卡”或“铂金卡”。

历史回响与行政权力

当前的移民限制政策与一个世纪前的排外思潮遥相呼应,但实现方式有所不同。

  • 历史相似性: 如今的焦虑与1924年《约翰逊-里德法案》背后的动机相似,该法案旨在禁止亚洲和非洲移民,并严格限制南欧和东欧移民。时任总统柯立芝曾直言:“生物学定律告诉我们,某些不同的人不会融合或混合。
  • 国会的缺席: 与1920年代不同,如今的限制措施并非由国会立法推动。国会已将大量移民权力移交给行政部门。
  • 总统的广泛权力: 《移民和国籍法》允许总统在认为移民入境“有损美国利益”时暂停其入境。最高法院将此解释为总统拥有几乎无限的权力,这使得特朗普能够绕过国会实施其议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