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储主席杰伊·鲍威尔成功抵御了来自特朗普政府的政治攻击，该攻击通过对美联储总部装修的刑事调查来施压。鲍威尔的胜利主要归功于他独特的跨党派信誉、足以支付法律费用的个人财富，以及他并非总统忠实支持者的立场。然而，这只是一个暂时的胜利。由于鲍威尔的任期即将结束，文章认为，未来美联储的独立性将面临更严峻的考验，除非参议院和最高法院采取行动，否则货币政策可能会屈服于政治压力，威胁经济稳定。
历史性的攻击与反击
特朗普政府对美联储的干预达到了新的高度，司法部就其总部装修问题展开了刑事调查。作为回应，主席鲍威尔发布了一份直接且清晰的公开声明，指控这次调查是政治压力的“借口”。
这关乎美联储是能够继续根据证据和经济状况来设定利率，还是说货币政策将由政治压力或恐吓来主导。
鲍威尔的直白表态为他赢得了国会两党议员、前美联储主席们乃至全球央行行长的广泛支持，暂时稳住了局势。
鲍威尔个人因素是防御关键
尽管鲍威尔暂时获胜，但这种胜利高度依赖于他个人的特殊情况。随着他的主席任期在四个月后结束，这些保护美联储的“护栏”也将随之消失。
1. 跨党派的国会支持
鲍威尔拥有在当今华盛顿几乎绝迹的跨党派信誉。
- 他是一名 终身共和党人，曾在老布什政府的财政部任职。
- 2012年，他被 奥巴马 提名为美联储理事。
- 2018年，他被 特朗普 提升为主席。
- 2021年，他被 拜登 再次提名。
这种独特的背景为他赢得了关键的国会共和党人支持，他们威胁要阻止任何新的人事任命，直到针对鲍威尔的法律问题得到解决。相比之下，其他官员，如丽莎·库克理事，则没有这样的政治资本来抵御类似的攻击。
2. 足以自卫的个人财富
坚守立场是有代价的。在刑事调查中，美联储的法律人员无法代表鲍威尔，他必须自费聘请律师。
- 鲍威尔的净资产估计在 2000万至5500万美元 之间，他有能力承担高昂的法律费用。
- 然而，大多数公务员无法承受这种财务压力。
- 法律诉讼的威胁可能会迫使官员辞职，或阻止有才能的人进入公共服务领域。
个人财富不应成为担任独立美联储官员的先决条件，但在当前环境下，这似乎正在成为现实。
3. 并非总统的忠实支持者
鲍威尔的立场之所以坚定，根本原因在于他不是特朗普的忠实拥护者。他领导下的美联储抵制了要求实施超低利率的政治压力。然而，下一任主席将面临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 既要足够 忠诚 以获得特朗普的提名。
- 又要足够 独立 以赢得参议院的确认和其他官员的尊重。
如果下一任主席是总统的忠实支持者，他可能会强迫委员会推行不符合经济状况的低利率政策。如果他无法做到，白宫的报复可能会接踵而至，导致美联储主席频繁更迭。
未来的风险与出路
一个软弱或频繁更换的主席将严重削弱美联储。随着每一轮更迭，主席人选可能会变得更加政治化、能力更差。
鲍威尔本周有效地对抗了政府；但下一任主席能够或愿意这样做的可能性要低得多。
因此，保护美联储的独立性不能只依靠主席个人。
- 参议院 必须拒绝确认那些与总统关系过于密切的被提名人。
- 最高法院 必须加强对美联储官员的罢免保护。
为了普通人的经济生活，我们不能对政治压力对货币政策的侵蚀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