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内容探讨了对委内瑞拉政治局势的复杂情感,从对独裁统治结束的喜悦转变为对外部势力(特别是美国)未能支持民选民主领袖玛丽亚·科里娜·马查多的失望。文章批判了两种主流观点:一种是“强权即公理”的霸权逻辑,另一种是已变得空洞无力的“国际法”规则。最终,作者倡导回归一种基于基本常识的善恶观,认为自由民主是善,专制主义是恶,并以此为标准坚定地支持委内-瑞拉的民主运动。
冰火两重的情感
作者的情绪在一天之内经历了剧变。早晨,他为委内瑞拉人民摆脱残暴的独裁者而感到欣喜和宽慰。但到了晚上,当得知特朗普政府似乎不打算支持众望所归的民主领袖玛丽亚·科里娜·马查多,反而寻求与马杜罗政权的残余势力达成交易,将委内瑞拉变成一个由美国控制的石油国家时,他感到愤怒和沮丧。
作者坦言,他无法理解另外两种对此事漠不关心或持相反意见的人:
- 信奉强权者: 他们鼓吹“强权即公理”,认为强者可以为所欲为,弱者只能逆来顺受。
- 墨守成规者: 他们认为推翻一个独裁者违反了规则,因为他们将所谓的“国际法”奉为圭臬。
“国际法”的失效
作者尖锐地指出,当今的“国际法”已经失去了其应有的约束力。一个法律框架要让人信服,至少需要满足以下三点之一:
- 强制服从: 通过可信的惩罚威胁来迫使人们遵守。
- 赢得良知: 凭借其道德榜样的力量获得人们内心的认同。
- 互惠互利: 通过保护个人安全来换取人们对其的拥护。
然而,今天的“国际法”在这三方面都惨败。它既不能有效惩罚作恶者,其道德立场也常常偏向于在联合国大会上掌握话语权的恐怖分子和杀人犯,反而谴责受迫害者为自卫而战。因此,作者认为这种“国际法”可以被彻底抛弃。
正确的就是正确的。善良就是善良。邪恶就是邪恶。善良是自由民主和启蒙运动。邪恶是威权主义、谎言和霸凌。
回归善恶的基本准则
面对将“权利”简化为强权或僵化规则的企图,作者提出了一种更根本的判断标准。他认为,我们每个人在童年时期从寓言、迪士尼电影和动画片中获得的最朴素的善恶观念,恰恰是判断是非的基础。
- 善的代表: 在委内瑞拉事件中,善是玛丽亚·马查多以及那些为了证明选举胜利而入狱、走上街头、监督每一个投票站的委内瑞拉人民。
- 恶的代表: 那些反对他们的人就是邪恶。
有人或许会问谁有权决定善恶,作者直言:“如果你在这里问我,那么就由我来决定。” 至于作恶者是否也认为自己是善良的,答案是肯定的,但他们错了。
为“天真”的道德观辩护
作者强调,他所呼吁的善恶观并非什么深奥的理论,而是二战后自由民主社会所普遍认同的、看似“天真简单”的观念。他以自己的学术成就(15岁发表论文、22岁获得博士学位、成为麻省理工学院教授)作为背景,是为了说明,即便在智识层面,他也坚信这些基础的道德观念是正确的,并且远比左右两派提出的盗贼统治、威权主义等替代方案要好得多。
这些(看似天真的)概念当然可以被改进——事实上,批判、改进和自我修正是它们至关重要的一部分——但它们比左派和右派提供的现实替代方案要好上无数倍。
根据这些基本准则,玛丽亚·马查多和与她一同争取民主的委内瑞拉人,如果说世上还有善良存在,那他们就是善良的化身。特朗普如果能改变主意,让这些委内瑞拉人得到他们为之奋斗的一切,那将是一件意义深远的善举。反之,则是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