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主播 Clavicular 因其极端个人主义行为引发了广泛争议,他代表了一种新兴的网络右翼思潮。这种思潮与传统保守主义截然相反,它彻底抛弃了社群、信仰和公共利益等概念,转而推崇一种只关注个人成功和外貌优势的激进哲学。文章认为,这种右翼的“超级个人主义”与左翼过去在性别和生活方式上的过度个体化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并警示年轻右翼,如果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最终可能会像左翼一样,因脱离现实而失去影响力。
一个极端个体的诞生
网络名人 Clavicular(真名 Braden Peters)在圣诞夜用他的 Cybertruck 撞倒了一名据称骚扰他的人。事后,他不仅毫无悔意,还在社交媒体上发布AI生成图来庆祝此事,并配文“玩愚蠢的游戏,赢愚蠢的奖品”。
这一事件只是他众多极端行为的冰山一角。Clavicular 的行为模式包括:
- 危险行为: 他曾给当时17岁的女友注射溶脂肽,并练习用拳头或锤子砸脸的“碎骨”法(bone-smashing)以期改善下颌线条。
- 滥用药物: 为了保持身材,他公开承认吸食冰毒,并从14岁起就注射睾酮。
- 激进言论: 他毫不避讳地使用种族主义词汇,并表达对尼采“超人”哲学的推崇。
这些行为让他成为了一个争议性的网络人物,也代表了一种与传统价值观格格不入的文化现象。
两种右翼思想的碰撞
Clavicular 的崛起,凸显了当代右翼内部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流派。在一场与传统保守派播客主持人 Michael Knowles 的访谈中,这种分歧表现得淋漓尽致。
- 传统保守主义: 以 Knowles 为代表,强调对社会、政治、信仰和家庭的关注,追求公共利益和精神层面的提升。
- 激进个人主义: 以 Clavicular 和 Andrew Tate 等人为代表,认为社会已经腐朽,道德不复存在,因此个体应该不择手段地追求个人成功,即所谓的“上帝已死”式保守主义。
Knowles 试图引导 Clavicular 关心社群和国家,但 Clavicular 对此毫不在意,他直言不讳地表示,他根本不关心所谓的公共利益。
当谈及变性问题时,Clavicular 的态度更是体现了这种彻底的个人主义。他认为变性人只是“又一个可以被我在外貌上超越(mog)的人”。在政治选择上,他声称会仅仅因为外貌更优越而投票给外形俊朗的民主党州长,而不是外形普通的共和党候选人,尽管他认同后者的政治立场。
右翼的“跨性别”:一种危险的相似性
文章的核心论点在于,Clavicular 所代表的这种 “颜值改造”和超级个人主义,与十年前年轻左翼所犯的错误惊人地相似。
那些仍在怀疑 Clavicular 式人物与传统保守主义之间是否存在善意合作空间的人,应该放弃他们的希望了。
左翼曾将个人身份和生活方式的选择置于集体利益之上,其标志性运动就是“跨性别”议题。他们一度认为,个人的主观感受可以超越客观现实,这种思想最终导致了对集体身份和共同目标的忽视。
如今,一部分年轻右翼正在重蹈覆辙。他们对 Clavicular 这样的人物大加赞赏——一个滥用药物、自我伤害、完全无视社会规范的个体。这种对“赢”的盲目崇拜,而不问“赢”是为了什么,正是一种右翼版本的超级个人主义。
Clavicular 对外貌的无尽追求,可以被视为 右翼版本的“跨性别热潮”——两者都沉迷于通过物理手段实现所谓的“提升”,但最终可能一无所获,甚至走向更糟的境地。这种思想对年轻人具有极大的诱惑力,但其本质是空洞和破坏性的。
年轻的右翼应当从年轻左翼的错误中吸取教训,否则,几年之后,当整个社会对这种充斥着行话、滑稽行为和无理取闹的政治感到厌倦时,他们也将面临被抛弃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