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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实录完整版:JD Vance 谈“何为美国人”

这篇访谈探讨了乌克兰和平谈判的现状、美国对欧洲盟友的期望以及国内的身份认同政治。JD Vance 指出,俄乌谈判因领土问题陷入僵局。他主张欧洲应更加自立,而非依赖美国。在国内问题上,他谴责所有形式的种族仇恨,但认为左翼推行的逆向歧视和开放边境政策对国家凝聚力的破坏更大。他将美国人身份定义为核心价值观与多代文化积淀的结合,并强调基督教为美国提供了共同的道德语言和宽恕概念。最后,他认为制定政策(尤其是移民政策)时,必须在道德原则与保护国家利益的现实考量之间取得平衡。

乌克兰和平谈判的挑战

乌克兰的和平谈判进程十分复杂,谈判各方都面临挑战。目前,所有议题都已公开,不再是相互隐藏底牌的阶段。尽管谈判在过去几个月里是真诚的,但达成和平解决方案的前景仍不确定。

  • 领土分歧: 最大的障碍是领土问题。俄罗斯希望控制顿涅茨克,而乌克兰认为这是重大的安全威胁。
  • 其他争议点: 谈判还涉及其他问题,包括扎波罗热核电站的控制权、乌克兰境内俄罗斯族裔的未来,以及战后重建等。
  • 不确定的结果: 尽管取得了进展,但不能保证最终能达成和平解决方案。Vance 认为,“我们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败。”

美国对欧洲的期望

针对教皇批评特朗普政府试图破坏西方联盟的说法,Vance 表示不认同,并认为这是一种以欧洲为中心的观点。美国的目标并非削弱欧洲,而是鼓励其变得更加自立自强。

我们希望欧洲重振活力。我们希望它能更加自给自足、更加自力更生……我们想要一个更强大的欧洲,而不是一个更弱的欧洲。

美国与欧洲在文化、宗教和经济上有着紧密的联系。因此,美国会与欧洲进行一些在世界其他地区不会发生的道德对话。这直接关系到美国的国家安全,因为如果拥有核武器的欧洲国家被破坏性的思想所主导,将对美国构成直接威胁。

  • 欧洲面临的挑战: Vance 认为欧洲的经济政策导致了大陆范围的停滞,而移民政策则引发了本地居民的强烈反弹。
  • 潜在威胁: 他担忧,具有伊斯兰主义倾向的人未来可能在欧洲核大国中获得重要影响力,这对美国是“一个非常直接的威胁”。
  • 共同的文化基础: 美国希望与欧洲保持文化共享和军事合作,但这需要一个共同的文化基础,而这个基础正面临长期流失的风险。

关于国内保守派的分歧

在谈到美国右翼内部关于身份认同和移民问题的激烈分歧时,Vance 明确表示,他不会公开指责像 Tucker Carlson 这样的朋友,但同时强调他的核心立场。

  • 拒绝“站队”: 他认为要求他谴责 Carlson 的呼声是一种“思想警察”行为,旨在解决意识形态纷争。
  • 谴责种族仇恨: “反犹主义和所有形式的种族仇恨,在保守派运动中没有立足之地。无论你是攻击白人、黑人还是犹太人,我认为这都是令人作呕的。”
  • 更大的威胁: 他认为,相比于一些边缘人物的言论,真正的威胁来自掌握实权的左翼政治运动。

在过去五到十年里,我看到我们一半的政治领导层全力支持在大学录取和工作中歧视白人的想法,并认为这不仅可以,而且是绝对正确的……左翼还推动了完全开放的边境,这必然导致我所热爱的国家的社会凝聚力遭到破坏。

他指出,左翼政策所导致的种族对立和分裂是可预见的后果。对他个人而言,一个承诺因其孩子的肤色而剥夺他们工作和机会的政治体系,远比任何网络播客的言论更令人愤怒。

“何为美国人”:信条与文化的融合

Vance 认为,美国人身份是一种融合体,既包含核心信条,也需要文化沉淀。

  • 核心信条: 美国身份的核心是相信一套独特的价值观,比如相信每个人的基本尊严和平等。这是美国人普遍不那么种族主义的原因之一。
  • 文化沉淀: 然而,仅仅认同这些信条是不够的。一个刚到美国的人和一个家族在此生活了十代的人,对美国文化的理解是不同的。

了解一种文化不仅仅是相信某些事情,而是真正生活在一种文化中,吸收它。这是跨越多代人、随着时间推移而发生的事情。

真正的文化认同是无法仅从书本上学到的,它包含了体育、饮食、音乐、艺术以及与邻居的互动方式等非智识性的生活实践。因此,他既不认同“信条民族主义者”(认为只要思想正确就能成为美国人),也反对“种族民族主义者”(认为身份完全由血统决定)。

移民、同化与社会凝聚力

无论公民身份获得多久,所有美国人都应被平等对待。但 Vance 强调,如果一个国家涌入过多的新移民,即使他们是好人,也会深刻地改变这个国家。

  • 同化的限度: 美国在同化少量移民方面做得很好,前提是有足够的时间。
  • 当前的问题: 问题在于近年来移民“太多、太快”,这破坏了社会凝聚力。
  • 数量的重要性: 他引用历史学家 Gordon Wood 的观点,即美国的外来人口比例不应超过 15%,这本身就承认了美国身份的形成需要时间。

你不能 просто把数千万人扔进这个国家,指望他们相信正确的事情,并认为美国不会因此变得更糟。

基督教在美国文化中的作用

Vance 认为,基督教是美国共同文化的核心。

  • 共同的道德语言: 基督教为美国提供了一种共同的道德语言。这在民权时代和内战后国家的重新团结中都起到了关键作用。
  • 宽恕与和解: 它提供了一种理解国家罪过的方式,同时也带来了彼此间的宽恕与恩典。他认为,没有基督教思想,很难有真正的宽恕概念。
  • “觉醒”文化的根源: 他将21世纪初的“觉醒战争”归因于一种“与实际基督教道德实践完全脱节的基督教道德语言”,这种语言缺乏恩典和宽恕的观念,从而扰乱了美国文化。

平衡信仰与公共责任

在制定政策时,Vance 试图平衡基督教信仰的道德要求与现实世界的复杂考量。

当教会批评我们的移民政策时,我努力记住,教会有一种道德视角……但罗马的教皇不会用我所拥有的那种审慎的眼光来看待移民政策。

他认为,政策制定者不仅要考虑人道和尊严,还必须关注更广泛的现实问题。

  • 道德与现实的结合: 制定移民政策时,必须平衡道德和现实的考量。
  • 保护国家利益: 他不仅要保护边境,还要“保护工人的工资,保护美国的社会凝聚力,并确保我们不会因为过快、过多的移民而导致分裂和种族仇恨的抬头”。
  • 在复杂的现实中应用信仰: 他将自己的基督教信仰和道德教义,应用于他所生活的“一个非常混乱、真实的现实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