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局势与国家主权
多重主权与盟友关系的变化,正在削弱小国的安全感和发展空间
- Cyprus and multiple state sovereignties:塞浦路斯同时被希腊塞族、土耳其塞族、“被占领的塞浦路斯共和国”、欧盟和英国等多个主权层面覆盖,土耳其在北塞浦路斯虽不正式宣称主权却握有实控权。复杂格局让这座只有130万人口的岛屿难以形成规模经济,也难以吸引高生产率投资。
- The loneliness of America’s model ally:特朗普不愿再当“世界警察”,让一向对美国高度配合、以“模范盟友”自居的丹麦倍感孤立。丹麦既担心安全依赖失去依托,也要重新思考自己在北约和欧洲安全体系中的角色。
美国政治:特朗普、性别与司法透明
特朗普的个人风格与国会制衡交织在一起,一边加剧情绪撕裂,一边推动司法信息公开
- Jeffrey Epstein files are about to become public:国会以压倒性多数通过法案,要求司法部公开爱泼斯坦及吉斯兰·麦克斯韦的相关档案,预计超10万页,将在30天内上线供搜索下载(部分内容或被删减)。特朗普被迫同意签署法案,显示其对国会的控制力减弱,虽未必引发大规模政治震荡,却为其政府带来新压力。
- “Quiet, Piggy”: Trump’s comments to a woman asking about Epstein fit a long pattern: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对一名彭博社女性记者说“安静,猪猪”,延续了他长期公开羞辱女性记者、轻视女性的行事风格。文章指出,这种性别歧视言论有损总统职位尊严;同时提到国会通过爱泼斯坦档案公开法案、联邦法官叫停德州新选区图、以及政府拟拆分教育部,显示美国政治在权力制衡和路线争夺上的多重拉扯。
英国政治与经济路线
中间路线在经济低迷和选民焦虑面前显得乏力,既不敢大幅改革,也难以给出清晰前景
- The delusions of the centrist chancellor:文章批评英国财政大臣Rachel Reeves过度迷信英格兰银行和预算责任办公室的模型预测,在长期低投资、低生产率的背景下仍坚持紧缩式财政纪律和加税,反而加剧停滞。作者主张应设立国家投资银行,大幅推进绿色和高端技术投资,以打破“金融诅咒”,而不是把经济政策交给技术官僚模型。
- Blokeism won’t save Starmer:以工党领袖斯塔默为代表的一代中年白人“老好人”政治风格(blokeism),融合了温和进步主义、务实中间派和爱国情绪,源自布莱尔时代的繁荣期。但这套既要稳定又怕激进的姿态,难以回应当下年轻一代对不平等、气候和制度改革的强烈诉求,显示其政治吸引力正在减弱。
经济与金融:AI、加密货币与泡沫焦虑
AI 投资看起来昂贵却暂不具典型泡沫特征,而加密货币在“成功上岸”后反而持续下沉
- Is the AI sector currently a bubble?:英伟达等AI相关公司估值极高,但科技巨头主要用自有盈利而不是债务融资来扩张算力,资本开支与现金流大致匹配。算力短期仍供不应求,说明真实需求强劲。从财务结构看,目前还看不出典型的信贷驱动泡沫迹象。
- Crypto got everything it wanted. Now it’s sinking:在监管逐步放行、机构参与加深、市场基础设施完善之后,加密货币反而价格走弱。文章提醒,这一板块的下跌不仅伤害散户和投机者,还可能通过金融机构和相关资产波及更广泛的金融市场。
科学与宇宙学
通过红移,我们把“看见的光”转成“宇宙的距离、温度和历史”
- What i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edshift, temperature, distance and time?:文章解释宇宙膨胀如何拉长来自远方天体的光波长,形成红移。测出红移值后,天文学家就能推算天体距离、光走了多久,以及当时宇宙的温度。尽管哈勃常数仍有分歧,整体年龄和尺度估计已经非常一致,让我们能相当精确地重建宇宙的结构和演化史。
文学与当代文化
当代文学一边用极端设定审视创伤与时间,一边在与“流量女性形象”拉扯
- Reliving November 18th, Forever:丹麦作家Solvej Balle的七部曲《体积计算》第三部出版,主角塔拉被困在无限重复的11月18日。小说用时间循环结构探讨创伤、家庭关系和环境危机,展示人在“时间被冻结”时仍能开辟出多样生活的可能,也提醒读者珍惜当下、敢于尝试。
- Enough of the literary “It girl”:评论Anika Jade Levy处女作《Flat Earth》,认为小说对纽约精英女性与互联网毒性文化的描写停留在表层,看重“文坛It Girl”的话题性和猎奇度,却缺乏对女性成长、人性复杂性和网络伤害的深刻反思,更多是在迎合注意力经济,而不是认真拓展文学边界。